我看见她腹部的肌肉在她调动全身的力气下不断地蠕动,同时有个不起眼的鼓起,似乎在被她挤压出她的体内。
我看到那肥厚的双唇如蝴蝶一般扇动着翅膀,下体的淫嘴的开合愈加剧烈,内部的肉纹密密麻麻地分布在曲折的膣道中,随着启莹的用力挤压转折,像万花镜中千变万化的幻想让人沉浸。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我逐渐现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启莹的阴道之中,那蠕动挤压的蜜肉正在尽力把它从淫洞的深处推出来,但由于黏腻滑湿的爱液的作用,让这个过程变得无比漫长。
启莹感受着异物在自己狭窄稚嫩的阴道中与自己的淫肉相互碰撞,摩擦刺激着年轮样的淫褶,像快翻动书籍的纸页拨绕着蜜突和淫陷,使整个身体触电般地痉挛,从穴口流淌的温热瀑布的流量猛增,肉唇的深呼吸的频率也远之前。
忽然蜜径中四周挤压闭合的肉壁猛地展开,一个白色的小玻璃罐显现出来。
这个玩弄私处的淘气鬼在腥热和狭隘的骚穴中把启莹撑得湿痒难耐,汩汩暖流随着异物被启莹的肉壁向外推动泛滥不止。
“嗯?……嗯?……嗯???……”
白色沾满黏液的玻璃罐越来越清晰,终于在一番努力下抵达了穴口,一半卡在空中,一半还被紧紧卡在贪淫的肉嘴中含着不肯放开。
我握住罐身,慢慢向外拔。
只待我的力气过了她胯下流水的蜜穴,“啵”的一声,玻璃罐与身体脱离,带着唇边周遭一圈的湿软的穴肉被扯地脱出了小穴的内部,从身体内部忽然来到了外界不免敏感得抖动,如娇滴滴的花苞生出一圈可爱的花瓣,晶莹的露珠挂在每一片上,在风的吹拂下泛起花海的涟漪。
拼尽全力把罐子分娩出来,启莹的微微红的身体上出现大片明显的汗珠,膝盖撑着高翘着刚生出异物无法闭合、还在颤动的外翻小穴,压成饼状的玉乳托举着胸膛。
她的脸侧着躺在地上,玻璃罐对敏感肉穴的撑胀的爽感让她的眼睛翻白,泪腺不受控地从眼眶中挤出一行泪,与张开的嘴角中流出的唾液混合沾湿了下巴和地面。
从启莹阴道中生育出的玻璃小罐此时就被我抓在手中,湿热的体液让我的手感觉黏糊糊的,手指间和罐子的玻璃壁间一道道如胶水似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特有的雌腥气息。
玻璃罐大概有个2o毫升的容量中,装着透明清澈的液体,和水没什么两样,但能明显看出能黏附在罐子的壁上。
“你把什么东西塞在里面了?”我的好奇心驱使我拧开盖子一探究竟。
“耍……耍猫要用……猫……猫薄荷?……”恢复意识的启莹的嘴角咧出一个坏笑,“这……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找……找来的……专用的……猫薄荷哦???……”
随着盖子的开启,一股香甜但无比冲鼻子的气味像是凭空一记重拳狠狠打在我的鼻腔上,一瞬间使我的眼泪和鼻涕无法控制地流出来,我止不住地咳嗽。
“人用的……猫薄荷……那是什么……?”
“嘿嘿?……猫吸了猫薄荷可就跟吸冰了一样哦……???”
“吸冰……难道是……”
我感觉这挥性极强的不知名液体所产生的气体通过鼻腔进入我的大脑,像是一股怪异的迷雾把我的脑海笼罩,让我的思维变得混沌不堪,理性逐渐丧失,连思考似乎都做不到了。
启莹看见我此时的状态,似乎一切情况的展都符合她的预设,启莹忍不住笑出声来。
“说白了就是能让人春的药,还是我花高价买的哦?,沾上和吸入效果一样哦???……”
我感受到体温迅飙升,脸也烫得像马上要着起火似的,两条腿此时也如棉花填充似的一下就整个人重重摔在沙上,但两腿间的阳物却从沉眠中苏醒,抬起了脑袋,把裆部的牛仔裤都高高地顶起。
我整个人都处于宕机的状态,抽了魂似的。
启莹趁着机会从地上爬起来,一双玉手悄悄攀上我的大腿,一番鼓捣解开了我的皮带,松掉裤子,拉开拉链……
被囚禁于深井中的巨龙长久地困居在无边的黑暗中,一道天光成了属于它的救赎,龙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一瞬间就腾跃而起直冲九霄。
“哇,这就是主人给启莹准备的猫条吗???~”
启莹一脸痴淫地观察着,她一把解开豪乳的封印,白色的蕾丝胸衣被手丢向空中,胸口肥大的白兔兴奋地跳跃。
柔软的乳肉跳着情色的舞蹈,从乳凹中膨胀挺立的两粒肥厚乳头的根部套着两个闪闪光的金属乳环,死死地嵌在充血红润的应季成熟的车厘子上。
启莹双手托住摇晃的奶球,从两面把我过热的肉棒包夹在温柔的陷阱中。
柔软的奶肉与我凸起的青筋无距离的紧贴,启莹的双臂压的双乳的侧边出现两片肉凹,用力让我的肉棒随着豪乳的挤压而摩擦。
在棒身在启莹的温热和柔软的冲击时,她也没有放过伸出双乳的龟头。
启莹的葱指从嵌在乳肉的根部摩挲,沿着如虬龙绕柱的青筋,轻轻地揪起紧贴的紧致包皮,随后握住硕大的肉冠,细嫩的手指感受着粗糙的龙,神经的躁动带动肉棒的颤抖回应着少女的僭越。
启莹轻轻玩弄着顶的马眼,保养完好的粉指鼓弄着与精囊连接着的精穴,甚至微微插入了运输结合卵子的通道之中,这细小但不微弱的刺激让还没从春药刺激回过神来的我都本能地出哼叫。
手指的魔术只是开始,启莹要正式享用她的猫条大餐。
启莹撅起樱唇,把充血的龟头完整地用她那湿热的口腔包裹起来。
进入她的领域,如蛟龙般灵动的俏舌便对着侵入龙宫的定海神针来了兴致,直接把我的阳具缠绕起来。
龙宫环境黏湿稠热,腺体分泌的淫欲的唾液浸润着滚烫的钢棍,非但没有起到降热,反而使其更加红温。
启莹的舌头一边揉搓着我的棒体和马眼,一边抬升和降低头部上下摩擦被她捕获的阳具。
她的肉感的小脸时不时凹陷,几乎真空的环境简直要把我的魂魄从小头中吸走。
肉体的碰撞,淫欲的积聚,阳具上丰富的神经网络把启莹的玩弄光向我的身体传导。
先走液从前列腺的深处沿着冗长的精道从马眼中喷出,在启莹的口中绽放出一朵曼妙的腥臊液花。
随后睾丸的血管和神经也在快感的驱动下收缩,大量白灼的子孙洪流从精囊深处的交错纵横中沿着未竟之路奔涌。
启莹正嗦吸着热辣的肉棒,忽然大量的咸腥热流在口腔中波涛汹涌,无视咽喉的限制直冲胃脏。
一时间喷出远过吞咽的度,甚至差点突破口腔的容量,启莹的瓜子脸瞬间膨胀到一个圆球,但即使如此也依然没有松开我的肉棒,“咕嘟……咕嘟……咕嘟……”启莹的咽喉哼唱着禁忌的乐谱,一团团白灼的精流被吞咽着从食道流向腹部,把我身体里的精华转化成肠胃中的养分。
可这一轮的爆在春药的作用下是如此巨大,使启莹的小嘴无法承受如此大的容量,就要抬起头把持续输出的肉棒从口中脱出。
而此时我的手在本能的作用下重重地按住启莹贴在我裆部的头,让她无法动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