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狗尾巴草编成的小狗。
身体歪歪扭扭的,草绳有点松动,绿色的尾巴在姜来手心摇摆,有点痒。
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只能是“丑”。
姜来:“嗯,长的像你。”
羡在:“……”
这是在鄙视我长得潦草,还是在夸我长得帅?
“下次别编了。”姜来把手中的东西随意放到旁边,“浪费时间。”
后面一句“容易过敏”。
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羡在哦了一声,好心当成驴肝肺。
不过想想霸总分分钟都是几亿上下,看不上自己这狗尾巴草也正常。
我生日没收到礼物就算,还在倒贴。
羡在想了很久,决定问之前想的事情:“你怎么不去陪周瑾言?”
姜来抬起头,看他一眼:“我结婚了,你是我的合法伴侣,我去陪他干嘛?让你倒打一耙说我出轨?”
羡在愣了一下,识相地闭嘴。
两人一顿饭,后面毫无交流。
羡在本来就挺饿,吃得像饿疯的流浪狗一样。
他饭后打嗝,摸着吃撑的肚子。
霸总厨艺还不错。
挺好吃。
姜来还要处理工作,拿着笔记本在旁边办公,打发羡在去刷碗。
羡在系着围裙,水管半天没有热水,忍不住抱怨几声。
“怎么没热水啊。”
姜来听声过去,看他的手红红的。
“手伸过来。”
呆头鹅:“啊?”
姜来干脆拽过来,用干净的手帕给擦干净,还很仔细。
羡在的嘴巴能塞下一个鹅蛋,愣得没回过神。
“别洗了,我来。”
“哦哦哦。”
羡在转身的时候,被对方环住腰。
“干……干嘛?”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提款机啥时候那么主动了?
“别乱动。”
姜来贴着他很近,气息热乎乎地,落到羡在脖子上,痒痒的。
他很怕痒,身上痒痒肉还很多。
“给你解开围裙。”
羡在:“……”
我又不是没长手。
姜来捣鼓一番水管,最后总结是热水用完了。
“你到一边烤火去。”他给羡在打发走。
羡在毫不客气当甩手掌柜。
地锅炉子那边还有碳火余温,拿两个烤红薯扔进去。
这才是冬天的标配。
他坐在小马扎上,用火钳无聊地翻动着碳火,另一只手托腮,打量着做家务的霸总。
还挺有人夫感。
这一切都该属于周瑾言啊。
这剧情歪成歪脖子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