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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想再听贶雪晛清晰地说上一句。
苻燚靠在贶雪晛肩膀上,心跳震耳欲聋,黑漆漆的眸子没有表情地盯着贶雪晛:“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贶雪晛眯着眼睛,似乎以为他还没有结束。
他伸手推开他的脸,这一下像是认命了,眼神茫茫说:“喜欢的,喜欢的。”
他声音真轻,这一刻真像是回到了还在西京的时候,那时候的贶雪晛就是这样的。
外头如此吵闹,想必皇帝和贶郎君也没有睡下,外头还有跪迎的官员,黎青捧着信倾耳细听,也没有听到什么不该有的声音,想着今日晌午,皇帝还特意交代他等到了潭州渡口停靠补给的时候,要他私下下船一趟,去买丁香膏。
他都还没买呢。
想到这里,便开口道:“陛下,您睡下了么?”
外头吵闹的很,听不清里头的声音,他似乎听见皇帝回了一声什么,便推门进来,只是隔着帘幕,没进去,他垂着头,就看见贶郎君似乎从床榻之上下来,跑进净房里去了。
他心里一惊,忙将头垂得更低,几乎怀疑他刚才是听岔了,他可不敢扰了皇帝陛下的好事!
这时候见皇帝在笑。
净房内开了窗,此刻夜色已深,河上的风又冷又大,迎面扑过来,贶雪晛竟想直接跳入这春河之中,让这冷水激一下自己。
他这样,早晚梦里景象要成真!
这才到哪,他就这样了?
他坐在地板上,脸被冷风吹得更红,细长的脖颈垂着,抿了抿嘴唇。
窗外乱糟糟的,人声混杂在河水不断拍打船舷的哗啦声中,所有这些声响在湿重的夜色里蒸腾成一片庞大而混乱的喧哗,如同苻燚热烈的情与爱一样,铺天盖地地泼了过来,他的心便也喧哗起来,躁动难止。
就算身体凉下来,心也是热的。
净房外头却是一片安静。
苻燚也不笑了。
贶雪晛似乎听见黎青又叫了一声:“陛下?”
苻燚没回答,就那样在榻上躺了好一会。
贶雪晛刚才说喜欢的时候,语气茫然不说,甚至还努力往上撅了撅,方便他蹭。
似乎是认命了。
乖到他此刻都笑不出来了。
像是后知后觉。
啊,啊,这就是他不敢奢求的,以为他再也得不到的贶雪晛啊!
比在西京更乖的贶雪晛。
如此清冷的郎君,却为了他,变得如此纵容他的恶劣,似乎他给他什么,他都会接受。
给他多少,他都会吃下。
啊,啊,此刻抓起榻上贶雪晛褪下的衣裤就捂在了脸上,眼前的光都被衣物遮住,黑漆漆的眸子精亮,唇角勾起来,有恶欲要冒出来了。
丁香膏呢。
他现在就要!
想到这里,他立即起身,看向帘幕外的黎青。
黎青垂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看。
害怕,惶恐,不敢出声,请陛下只当奴不在!
苻燚起身,他此刻只穿了上衫,隔着帷帐问:“让你买的丁香膏,你去买了么?”
都还没上岸,他怎么买,他飞过去么?
“回陛下,奴还没上岸呢。”
“现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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