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那种欲望的光,不是演出来的,是藏在女人骨子里的那种久违的、被点燃的肉体自觉。
张健低头吻住她。
他们又一次疯狂地做爱起来。
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她在床上这么主动、这么野、这么像个“急着想被干的女人”是什么时候了。
她的呻吟比平时响得多,动作更放肆,像是在泄某种被长时间压抑的渴望,又像是在向他证明点什么。
证明她依旧是他的,证明她能因为别人的手而变得更骚,也能因为他的唇而重新点燃。
张健告诉自己
这不是坏事。
这或许,是他们婚姻的一场重启,一种全新的方式。
可第二天到了公司,他整个人却恍恍惚惚,几乎一上午都没有进入状态。
他知道,今天一定会生什么。
可会走到哪一步?
马哈迪会再出手吗?安华会不会也加入?他们会不会两个一起?她会不会反抗,还是配合?还是更主动?
各种疯狂的画面在脑海里堆积裙子掀起、胸罩被扯下、两个陌生男人的喘息在她耳边交缠、她张着嘴呻吟,像个荡妇一样抬着屁股……
这些画面让他既兴奋,又反胃。
他中午几乎没动筷子,勉强喝了几口汤,连对面的同事都忍不住问他是不是失恋了。
张健苦笑,摇头,没解释。
吃过午饭,他终于忍不住了。
他得知道生了什么。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家里的座机号码。电话响了十几下,心跳也跟着跳了十几下。
终于接通了。
“喂?”
是个男人的声音。
张健身体一紧,握着手机的手指凉。
“喂,请问你是……?”
他试探地问。
“你找谁?”
那男人问,语气随意,却带着一丝防备。
张健一时语塞。
要直接说“找我老婆”吗?
他是谁?马哈迪?安华?还是别的工人?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遥远却清晰
“问问是谁,安华。”
张健心里一震。
果然是安华。
那声音温和干净,和马哈迪的粗粝完全不同。但也正因如此,他突然有种更强烈的不安。
“好的。”电话那头说,“你是谁?”
张健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对不起,我……打错了。”
他说完,迅挂断了电话。
手机从他掌心滑下,落在办公桌上,轻轻一响。他坐在那里,喉咙干,心跳如鼓。
他知道,现在已经不是“猜测”的阶段了。
今天,真的有事正在生。
而他已经彻底无法控制这场他亲手开启的游戏。
可到底是什么?
他不想打扰,也不想打破这份来之不易的“平衡”;可他又好奇得要命,像看着自己老婆走进野兽的笼子,明知该等她自己出来,却忍不住想扒开帘子偷偷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