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是她第一次向张健完整复述自己被马哈迪插入的过程。
从舔舐到被操,从呻吟到濒临高潮,从冲动到差点让另一个年轻男孩也加入进来。
张健知道,这一刻标志着一个临界点已经被跨越。
陆晓灵不再只是他的妻子,她已是另一个男人的情妇。
一个随时能被粗壮的建筑工人拉进卧室操翻的、已婚女人。
一个在厨房做菜、在卧室吞精的人妻淫妇。
这个身份转变,在她不经意的动作、不带感情色彩的叙述里,已经悄然落地。
张健一直以为“绿帽幻想”只会存在于深夜的自慰幻想中,或是与她躺在床上开玩笑说说;他甚至想过找些愿意交换伴侣的夫妻来“玩玩”,在可控的边界里释放欲望。
但现实比幻想走得更远。
他原本幻想的,是妻子与一个干净斯文的男人,在安静整洁的旅馆房间里,喝点酒,亲吻,然后在柔软的床上缓缓解衣,是一种控制之内、甚至可以被美化的出轨。
但现实是那个真正捅进她身体的,却是一个上了年纪的马来工地工人,浑身都是汗味、尘土味、混凝土的粉屑和男人原始的体臭。
他粗暴、直接、毫不掩饰的欲望,就像一种不讲理的入侵。
最荒谬的是此刻张健没有愤怒,只有胯下的胀痛。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竟浮现出那个避孕套装满马哈迪的浓精,软塌塌地躺在他们家的洗衣间某个旧袋子里,空气中也许还飘着洗衣粉混着腥味的味道。
那是他妻子身体深处刚刚接纳过的痕迹,是另一个男人在他家留下的“胜利证据”。
他不是愤怒,而是兴奋。
兴奋得羞耻。
“那……第二天呢?”
张健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但语气里早藏不住焦灼。
“第二天早上,是你送小杰去学校的那天。”
陆晓灵轻声说
“你前脚一走,我坐在沙上开始胡思乱想……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来,什么时候来……门铃就响了。”
“他一直在等我离开。”
张健低声补了一句。
“差不多吧。”
晓灵点点头,眼神飘远。
“我才刚把门打开,他就像冲锋一样挤了进来,二话不说就抱住我,嘴巴狠狠堵上来,像要咬穿我嘴唇一样。他的手直接探进我的衣服,一边捏我奶,一边把我往沙上推。”
“他手劲很大,我一边被亲一边往后倒,屁股才坐上沙,他就开始拉我裤子。连内裤也一起扯了。我喊他慢点,但他根本没听。”
她说着,声音变得越来越轻,像陷入某种沉溺。
“以前他还会停。每次只要我说‘不’,他就会退开。可从那天起……他就再也没有停过。”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张健心里。
他眼角抽了一下,胸口起伏微微加重。
他明白了——那一晚的“进入”,是某种不可逆的分水岭。
从此,她对马哈迪来说,不再是“别人的妻子”,而是他的女人,他的性器随时能进出的身体。
“我猜……他现在觉得,他已经干过你了,所以你就已经是他的人。”
张健低声说。
“对。”
陆晓灵的回答几乎是用气声吐出来的,像一口还没散尽的呻吟。
那声音轻柔、缓慢、温热,像从高潮边缘滑落的余韵,黏在舌尖、化在唇缝里。
她的眼神软得要化开,瞳孔微微放大,像还沉浸在前夜的记忆中无法自拔。
脸颊浮着一层潮红,不知是羞耻,还是兴奋。
张健怔怔看着她,忽然意识到一个比肉体占有更深的真相,她已经不只是“被干过”。
她的欲望、她的羞耻感、她的性满足,全都开始围着马哈迪这名字旋转。
那个老工人,正在用粗糙的手和粗硬的性器,一点点塑造一个新的“陆晓灵”。
一个真正的人妻淫妇。
“亲爱的……你真的能接受这一切,对吧?”
她问得轻,却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试探。
她不再掩饰自己的沉迷,她已经爱上了这份禁忌与放纵;爱上了在别的男人面前张开双腿、被压在沙上插入时那种羞耻而狂野的感觉。
“当然可以,完全没问题!”
张健压低声音,像咬牙吐出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