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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张健的老婆(第13页)

“那晚啊……我吃了banyaktongkata1i(很多东革阿里)……哇,整nightmanetg(整晚像战马),kudajantangi1ababi(疯种马)那种……”

他晃着脑袋笑着,口水黏在嘴角边,手在桌上比划得像还在干。

“我干她很久,很久……我pakaimacam-macamgaya(换了好多姿势),干她sampaidiatakbo1ehbangun(她连爬都爬不起来)。”

他像个刚从地狱回来的男人,笑得通红,舌头打卷,酒气扑面而来。

“我punyabatangmasukdua1ubang(我的鸡巴两个洞都进),前后semuarasa(全都尝了),pantatbe1akangdiaketatgi1a(屁眼紧到疯)……我masuksampai她menangis(插到她哭出来)。”

“tapidiabukannangissebabsakit1ah(但不是痛),是syokgi1ababi(爽疯了),像kenarasuk(像被附身)。”

说着他自己先喘了口气,像身体还记得那一夜的节奏。

“她像头母猪gi1ababi(疯得不成人形),我从ataskati1(大床)干到1antai(地板),再干回kati1……sampaipagibaruhabis(天快亮才停手)。”

他晃了晃酒杯,像在炫耀某种史诗级战役。

“最后她pengsan(昏过去)了,屁股朝天睡在kati1上,睡死了,好像mati(死掉)一样。我也tidur1ah,就tiduratas1antai。”

他说完,大笑,像说了个艳遇段子,像说那只是生活中一个“痛快”的夜晚。

“nasibbaik1ah……她老公takba1ikma1amtu(那天她老公没回家)。”

张健脸上的肌肉轻轻抽了一下。不是抽搐,而是一种细微的塌陷感。他坐在那儿,像全身被生石灰灌进骨缝里,一点点凝固。

他忽然想起来了。确实有那么一个晚上,他没有回家。

是公司临时叫去应酬,说有个客户非见不可。

一轮又一轮的酒敬下来,收场时天都快亮了。

他没回家,就在会议室沙上眯了一夜。

半梦半醒之间,他还摸了手机,了条微信给陆晓灵

【今晚我不回家,别等我。等我忙完,再听你说你和马来工人的艳情故事。】

他当时还以为自己很体面。

他以为自己是个勤恳工作的好男人,愿意牺牲个人时间换来家庭未来。酒精飘着,他甚至想好第二天要买杯热豆浆给她。

不要姜,要微甜,陆晓灵喜欢那种不辣的、温吞的味道。

他以为他很爱她。也很疼她。

可现在,他明白了。

纳吉嘴里那个“她老公不在家”的夜晚,正是他亲手让出来的夜晚。

是他让出那张床,是他自己把钥匙交到另一个男人手上。

他说“别等我”,结果她真的没等。

甚至可能早已习惯不等。

那张他们曾经做爱、怀孕、争吵、和解的床,承载的不再是爱与柔情,而是马来男人粗重的喘息、撞击声、汗水滴落的“啪啪”声,还有从她身体里溢出来的水声和呻吟。

而他,在几公里外的办公室沙上蜷着,衣领皱起,脚还伸不直,梦里说不定还在笑,说不定还想着

“明天早点下班,给晓灵带点什么。”

这时纳吉还在说。

他说话的嘴已经散了,像一只口水干裂的旧皮鼓,声音一段一段敲出来。

“Lepastu(之后)我rasa1ah……diamemangkenanetquer(她真的被我征服了)。”

“整十天……siangdiabe1ongtomahadi(白天是马哈迪的),ma1ambe1ongtome(晚上归我)。”

“ka1ausuamidiakerjama1am……iturumahsayapunya1ah!(她老公不在,那屋子就是我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像个刚登基的国王,坐在酒精、快感、与别人妻子的呻吟上筑起来的王位上。他的语调像在诵读一种脏污而神圣的胜利圣经。

“夫妻的房……sofapunada(沙也做过),dapurpunyamejamakan(厨房饭桌也上过),toi1etpunpernah(厕所也干过),mandisamadiada1ambi1ikair(洗澡也一起洗)……”

他说得越来越慢,像在舔一块回忆里的糖,每一口都黏着艳情和旧日的汗味。

“整间rumah(房子),哪一个tempatsayabe1umbuat?(哪里我还没干过?)”

他顿了一下,笑了。

是那种熟烂的、阴影下的、藏着痔疮味的笑。

“Bi1ikanakpunsayasudahbuat(她儿子的房间我也干过)。”

“我肏她punya1ubangbe1akang(屁眼),她趴着,anak1e1akidiatidurdepantidursampaib1urb1ur(她儿子在前面睡得迷迷糊糊)。”

“我边肏,边tengokanakdiapunyamuka(看她儿子的脸),跟她讲‘你是不是suka被这样干?你爽吗?你anak在前面哦。’”

他说到这里舔了舔嘴唇,像那夜还剩热气在他皮肤上。

他说完,笑得前仰后合,像刚从尸体上跳下来的鬼魂,笑得不知耻。

而张健没有笑。他只是坐着,像坐在坟前的亲人,不敢说一句话,连眼睛都不敢闭。

他忽然意识到,他失去的,不只是婚姻,不只是尊严。连“父亲”这两个字,也从他身体里被悄无声息地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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