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让他更加兴奋。
他抬头看向陈雪的脸——她双眼紧闭,泪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整张脸因为强忍痛苦而扭曲,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却硬是没有出一点像样的哭声。
只有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破碎的呜咽。
“真能忍啊。”陈安啧啧称奇,手指却向下探去,摸到了她两腿之间。
那里已经一片湿滑——不是情动,而是疼痛刺激出的生理性分泌,混杂着之前的汗水。他的手指轻易地滑进了阴道口。
陈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陈安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搅动,指节弯曲,抠挖着内壁的软肉。
他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纯粹是机械性的入侵和搅动。
然后,他找到了目标——阴道前壁一处微微粗糙的区域。
那是g点。
他用指腹重重地按了上去,开始快地揉搓。
“嗯……嗯……”陈雪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是一种极其矛盾的体验——下身传来尖锐的疼痛,但疼痛中又夹杂着一阵阵令人作呕的快感电流。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阴道内壁开始收缩,试图包裹那根入侵的手指。
陈安感觉到了,他笑了。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摸到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拇指和食指捏起一小块肉,然后狠狠一拧——
“啊……!”陈雪终于忍不住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但立刻又咬住了嘴唇。
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出现了一块紫红色的瘀痕。
陈安没有停,他换了个位置,又是一拧。
一块,两块,三块……陈雪白皙的大腿内侧很快布满了青紫色的掐痕,有些地方甚至破皮渗血。
而他的手指还在她体内肆虐,时而揉搓g点,时而抠挖深处,时而用力掐捏阴道内壁的嫩肉。
陈雪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她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颤抖,汗水浸透了背后的警服,头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
她死死盯着父母的方向,用眼神哀求着别看过来,千万别看过来……
她看见父亲似乎听见了刚才那声短促的痛呼,挣扎得更厉害了“什么声音?你们把我女儿怎么样了!雪儿!雪儿你是不是在这里!”
陈雪拼命摇头,泪水飞溅。
“求你了……”她用口型无声地说,“别再说了……”
陈安的手指突然深深插入,几乎整根没入。他在里面用力地搅了一圈,然后猛地拔出,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液体。
陈雪的身体终于彻底垮了。她瘫在刑桌上,像一具被抽走骨头的布偶,只剩下胸腔剧烈的起伏和无声的哭泣。
而房间另一端,她的家人还在黑暗中徒劳地呼喊她的名字,全然不知她就在几步之外,正经历着人间地狱。
黄淼走过来,拍了拍陈安的肩膀“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再玩下去,陈警官怕是真的要疯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陈安意犹未尽地抽出手指,在陈雪的警服上擦了擦。“好吧,明天继续。”
他俯身,在陈雪耳边轻声说“记住哦,今天你表现很好,没有让你爸看见你光屁股的样子。明天要是还能这样乖……”
他没有说完,但陈雪听懂了他的意思。
铁门重新关上,父母和妹妹被带了出去。
陈雪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刑桌上,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破皮的乳头还在隐隐作痛,大腿内侧的瘀痕火辣辣地烧着。
她睁着眼睛,望着头顶惨白的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淌。
原来地狱,真的有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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