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莉莉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着残忍而兴奋的光“当然,老板。好久没好好『料理』过了,手艺生疏了可不好。”
几个小弟将一张不锈钢手术台推了进来,金属轮子在地面出刺耳的摩擦声。另一人搬来一个黑色金属箱,“哐当”一声放在手术台旁。
陈诗雅看到这些,终于意识到要生什么,吓得尖叫起来“不要!姐姐救我!我不要!妈妈!爸爸!”
两个壮汉不由分说地将陈诗雅从地上拖起,按在手术台上。
女孩拼命挣扎,双腿乱蹬,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别这样,求求你们……”
林林总总的器械被从金属箱中取出,整齐排列在一旁的推车上手术刀、剪刀、止血钳、镊子、各种尺寸的针头和针管,还有那个让陆沁怡惨叫连连的金属棒。
陈雪看着妹妹被按在手术台上,四肢被皮带固定,彻底崩溃了“我说!我真的说!陆沁怡的妹妹叫陆小雨,在师大附中读高三,住在学校宿舍!账册在她床下的一个铁盒里!我都说了!你放了我妹妹!求你了陈安!我什么都听你的!当你的奴隶!你想怎么玩我都行!放了我妹妹!”
陈安掏了掏耳朵,似乎对陈雪的哭喊充耳不闻。
他走到手术台边,看着被固定在上面的陈诗雅。
女孩年轻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青春的面庞此刻写满了绝望。
“晚了,小雪。”陈安轻声说,“这关你妹妹得过一下。我得让你明白,在这里,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他退开一步,对关莉莉点点头“开始吧。”
关莉莉戴上一副橡胶手套,手套与皮肤贴合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她先拿起酒精棉球,开始擦拭陈诗雅的身体。
“不要……求求你不要……”陈诗雅哭泣着哀求,身体不住颤抖。
当冰凉的酒精棉球触碰到她娇嫩的肌肤时,女孩猛地一颤。
关莉莉手法熟练,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胸前。
陈诗雅虽然只有十八岁,但已育得相当好,饱满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酒精棉球来到少女的胸部,关莉莉故意在粉嫩的乳头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陈诗雅羞耻地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当棉球擦拭到大腿内侧时,女孩的身体绷紧了。
“姐姐……救救我……”陈诗雅无助地望向被吊在刑架上的陈雪。
陈雪早已哭成泪人,她疯狂地挣扎,手腕和脚踝已被铁链磨得血肉模糊“陈安!我求你了!停下来!我什么都答应你!我当你的狗!当你的奴隶!你让我舔你的脚我都愿意!求你别伤害我妹妹!”
陈安却只是坐在沙上,翘着二郎腿,面无表情地看着。
关莉莉拿起一把小巧的手术刀,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她将刀尖轻轻抵在陈诗雅胸口正中央,从胸骨上窝开始,缓缓向下移动。
“啊——”冰凉的触感让陈诗雅尖叫起来。
刀尖划破皮肤,一条细细的血线出现在少女白皙的胸膛上。
关莉莉手法熟练,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伤到深层组织,又能带来最大的痛苦。
“疼……好疼……”陈诗雅哭喊着,身体因为疼痛而本能地挣扎,却被皮带牢牢固定。
手术刀继续向下,划过平坦的小腹,来到肚脐,然后继续向下,直到会阴上方。
一条笔直的血线贯穿了少女的身体,鲜血从伤口渗出,沿着身体曲线向下流淌。
陈雪在刑架上目睹这一切,几乎要晕厥过去。她嘶哑地哭喊着,哀求着,咒骂着,但一切都无济于事。
关莉莉换了一把更精巧的剥皮刀,开始从胸骨处的切口向两侧剥离皮肤。刀锋在皮肤与肌肉之间的筋膜层滑动,出轻微的“嘶嘶”声。
“啊——!救命!疼死我了!姐姐!妈妈!”陈诗雅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
当刀锋剥离到胸部时,关莉莉示意黄淼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