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不理会,转身走到刑架边。鱼幼薇还弓着身子,屁股上布满鞭痕,胸前两只乳房被舒羞玩弄后更加红肿,乳尖亮晶晶的,沾满了口水。
陈安从后面抱住鱼幼薇光溜溜的屁股,双手在她臀瓣上揉捏。鱼幼薇疼得闷哼,身体颤抖。
疼……她虚弱地说。
疼就对了。陈安笑道,一只手从她腹部伸到前面,托住那两只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你看,青鸟这丫头多厉害,差点就帮你报仇了。
鱼幼薇被前后侵犯,羞愤交加妖人……无耻……
陈安手上用力,狠狠掐了她乳尖一把。
啊——!鱼幼薇疼得惨叫,倒吸凉气。
还骂?陈安又掐了一把。
鱼幼薇不敢再骂,只能低声哭泣。
陈安这才满意,松开手,转身看向已经瘫软在地的青鸟。舒羞捂着肩头的伤口,走到陈安身边,眼中还有余悸。
主人,这丫头怎么处置?她问,声音里带着恨意。
陈安看了看青鸟,又看了看鱼幼薇,笑了自然是好好调教。
青鸟的意识像沉在水底,透过波光粼粼的水面看着岸上的一切——她能听见声音,能看见晃动的人影,能感受到身体的触碰,但浑身软得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只有那双倔强的眼睛还睁着,死死盯着刑房顶上斑驳的石砖。
是麻醉剂。那妖人在比斗时偷偷用了药。
她恨得牙痒,却无可奈何。
舒羞——关莉莉扮演的舒羞——已经简单包扎了肩头的伤口,此刻正推着一张刑床过来。
那床比之前鱼幼薇躺的那张更大些,四角是精钢打造的铁环,床面铺着深褐色的皮革,中间还有几根皮带,显然是用来固定躯干用的。
小贱人,刚才不是挺威风吗?
关莉莉走到床边,扬手就给了青鸟一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在刑房里回荡,等下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青鸟的脸颊立刻肿起,嘴角渗出血丝。她咬紧牙关,瞪着关莉莉,眼中没有半分惧色,只有熊熊燃烧的怒火。
还瞪我?关莉莉冷笑,伸手抓住青鸟的衣领。
青鸟身上那件破损的黑色劲装被粗暴地撕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关莉莉像剥竹笋一样,一层层剥去青鸟身上的遮蔽。
先是外衣,接着是中衣,然后是贴身的小衣。
每撕开一层,青鸟的身体就多暴露一分,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眼中的屈辱就更深一分。
黑色的外衣被扔在地上,接着是沾满汗水和血污的中衣。
青鸟的上身只剩一件深灰色的束胸——那是为了方便行动缠裹的布条,紧紧包裹着她胸前的曲线。
关莉莉并不急着解开束胸,而是先把手伸向青鸟的腰带。
不……青鸟喉咙里出模糊的声音,想要挣扎,却连挪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腰带被解开,黑色的裤子被褪下。
青鸟修长的双腿逐渐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她的腿型很美,笔直修长,肌肉线条流畅却不粗壮,是常年习武才能练就的矫健体态。
腿上的肌肤白皙紧致,大腿根部有一道浅浅的伤疤,是某次执行任务时留下的印记。
裤子被完全褪去,扔在一边。青鸟的下身只剩下一条浅色的绸裤,薄薄的布料紧贴肌肤,勾勒出腿间饱满的轮廓。
关莉莉这才转过身来,开始解青鸟胸前的束胸。
束胸布条缠得很紧,一层层绕在胸前。
关莉莉的手指灵巧地找到系扣,轻轻一拉,束胸开始松动。
她一圈圈地解开布条,动作缓慢而刻意,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随着最后一圈布条被解开,青鸟胸前那对一直被束缚的乳房终于得到了解放。它们微微弹跳了一下,然后静静地躺在胸前。
关莉莉将束胸布条扔在地上,后退两步,仔细打量着眼前这具赤裸的胴体。
青鸟躺在刑床上,浑身无力,只能任人观瞻。
她的身体是标准的习武之人的体态——肌肉匀称,线条分明,却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肩宽腰细,锁骨清晰,手臂修长,小腹平坦紧实,能看到隐约的马甲线。
胸前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极美。
那是典型的小巧玲珑型,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饱满圆润,弧度流畅。
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大小如铜钱,边缘清晰。
乳头小巧精致,颜色是嫩嫩的粉红,此刻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挺立,像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