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快操我,我是主人最棒的鸡巴套子?!”
我的鸡巴在她的穴道里四处乱撞,几下试探,终于找到了她的g点。
“主人?!主人?!不要顶那里?!”
我的施虐欲占了上风,“不让我顶,我偏要顶,接招吧!”
对着她的g点又抽插了几十下,她就快不行了,“高潮了!要高潮了?!”然后射出了爱液。
而我此时还没有要射精的欲望,“臭婊子,主人还没射呢,你这么先高潮了!”
“主人,我错了!”
“知道错了就乖乖艾草!”,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一个阴暗的想法涌上心头,我松开她的双腿,把她翻了个身,让她撅起屁股。
“真是下流的屁股、上好的炮架!”这次,我用后入的方式拿肉棒抵在她的菊穴,双手握住她的细腰,无视她的苦苦哀求,一股脑顶进她的肠道,开始打桩。
啪!啪!啪!
她的呻吟声回荡在整个宿舍,“臭婊子,真骚啊,不仅小穴骚,屁穴也骚!”
“啊?……嗯啊?……不是的,不是的!”
“还敢顶嘴。”,“啪!啪!”在她的骚屁股上留下几枚掌印,继续打桩。“知道自己错了吗?骚货!”
“主人教训的是?!主人教训的是?!小母狗错了?!”
人们打败比自己强的人,会有一种很强的满足感,我也一样。
将史尔特尔抱起,我抬起她的一条腿,把她抵在窗户上继续操她的菊穴,她的双峰和窗户紧贴,挤成圆饼。
我看向窗外——窗户是单向镜,正在向宿舍这边走来,看来是完成了任务,邪恶的念头在我脑中滋生。
“42小母猪,睁开眼睛看看,窗外是谁?”
“是……是小!快放开我,博士!”
“叫我什么?刚才不是叫我‘主人’吗?”我的肉棒又顶了她一下
“嗯……别闹了博士,被小看见就不好了!”
“那可不行,我下面还硬着呢!”我坏笑起来,又在她的肠道里抽插了几下。
宿舍外,敲门声,“42姐?42姐?我是小,我忘带钥匙了,快开门啊!”
“博士,快放开我!”
她的终端此时响起来了,她伸出手,正想拿过来,我腰部一力,阻止了她。
“小母狗,还想逃。”我抽插的度加快了。
“嗯啊?……嗯额?……求你了博士,不要插了?!”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大,“42姐!42姐,怎么回事……难道人没在。终端也没有人接啊!”
“啊?……啊?……博士,射了吗?”自知无法挣脱我的史尔特尔只能迎合我的抽插,“快点?!博士!快点?!”
“这可不用你提醒,我可是狂暴打桩组长!”
又抽插了几十下,终于“噗呲”一下,将精液射进了她的肠道。
射完后,我如释重负,躺着地上。
史尔特尔拿起终端,接通的电话。
“42姐,你在哪?”
“我和博士在一起。”
“那个恶灵有没有对你做不好的事?”
“没有啊!”她坐在我的腰上,手开始摩擦我萎蔫的肉棒。“我和他,现在在例行房事呢!”
在震惊的叫声中,史尔特尔挂断了终端。
“博士,刚才让你欺负的可惨了,现在也该轮到我了。”
我大抵知道了,今晚是个不眠夜了。
我们又做了几次,各种姿势都玩了个边,直到双方都精疲力尽才停下来。
事后,我们躺着被窝里,因为受不了声音太大到我的宿舍休息了,拿她的话说就是“你们小两口亲亲爱爱,我留在这难道当电灯泡吗?”
“博士,不要忘记你的承诺。”,在被窝里,她拿手戳我的脸。
“我知道,哈根达斯,只宠你一个,还有……”我将她抱在怀里,“还有,结婚。”
“最重要的是最后一个!臭博士。”她吻上我的嘴唇。“结完婚后,我们离开罗德岛吧。”
我震住了,以前好像完全没有想过离开罗德岛的可能,我突然想起大炎诗人李贺《苦昼短》里的句子,“吾不识青天高,黄地厚。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想到与其留在罗德岛这个束缚自由的监狱消磨岁月,为虚无缥缈的理想奋斗,还不如和史尔特尔一起离开。
“……好!我答应你。”
如果不出意外,这个故事就结束了,但事实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故事是一定要出意外的。
一天办公的时候,凯尔希突然叫我去她那里。
“有什么事吗?凯尔希。”,“如果你是想要“实验样本”的话,我只能说,几天前已经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