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岌也认为自己应该就此停住,可赵姳月说的这些话竟然没有在他心里激起丝毫波澜。
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唇,他只想狠狠吻上去。
唯独那满眼的泪水让他有一瞬的迟疑。
只不过在看见她眼里的恨意和抗拒后,这些迟疑直接被扫荡一空。
还轮不到她恨和不愿。
他眼神愈发不加掩饰,露骨的视线几乎将她剥开侵略。
姳月被他这样看着,整个人濒临崩溃,情绪在这一刻终于受不了痛哭出声。
“你要不想对不起沈依菀,就别碰我!”
叶岌擒住她挣扎的手腕,残忍吐字,“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泄。欲的玩物而已,何来对不对得起。”
一句话摧毁姳月所有希望,对眼前人的恨意再也压不住,“你不是人,混蛋!畜生!”
叶岌听她骂着,嘴角冷勾,她可以对他下蛊,反过来却要指望他做人,岂不可笑?
他早就被她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控制不住最低级的欲望,对厌恶的人起欲,多讽刺。
怒到极致,叶岌遽然扼住姳月的脖子,杀意在瞬息吐露,杀了她,是不是就能将这错乱的一切归正?
早该杀了她,不该留到现在。
他缓缓曲拢手指,指腹才贴紧她的皮肤,透骨的酥柔就如游蛇卷绕,游曳而上。
钻进他的血肉,心脉,缠住他最见不得光的暗欲。
眼底挣扎撕扯着,极度的自厌和极端的情欲同时偾张在身躯里的感觉是什么?
他只知道他连一息都不想再忍。
掌下原想掐死她的力道,全数变成了想要去抚摸,揉进她酥柔的娇躯。
他已经能想象到交融时刻,是怎样入骨的愉悦。
他早尝过千万遍,既然如此,他又有什么好忍耐。
当初是她求着要着,现在骂他畜生?今日他便将这畜生做实了又如何?这结果也是她该受!
喉咙被掐紧的那刹,姳月想着,就这么死了也好。
可那让她窒息的力道顷刻又消散,她感觉到他的手在下抚,带着颤意,像在隐忍,更像某种脱控的兴奋。
姳月骂人时的恨意全变成了怕,软硬都不行,她难道真的逃不过?
膝头被握住往两边,姳月急哭了嗓子,眼泪涟涟滚落,“不要,求求你……不要,叶岌!”
哭哑的声音淹没在叶岌沉压而来的身影之下。
第48章
姳月所有的哭求,在被叶岌欺入的一瞬戛然消失。
她溢满泪水的双瞳极遽凝缩,又绝望散开,眼中最后的一丝光亮熄灭,挣扭的双手无力跌落在床榻上。
姳月麻木承受着叶岌毫无怜惜的吞噬,空洞的目光透过泪雾望向他。
本该清绝冷情的脸庞,此刻蒸腾的汗意,自束冠散下的发丝贴在布汗的额侧,眼神混沌到理智全无,眼梢处爬满的尽是狰狞的戾欲。
姳月恍惚的眼神里,浮上近乎不能解的迷惘。
她真的那么最大恶疾,以至于要这么惩罚她?
身子被牵出无法控制的缩颤,可这一切发生在恨中,只让她痛苦屈辱。
无助和绝望一点点蚕食着姳月,失了光亮的双眸越来越灰败。
叶岌被入骨的酥麻席卷,欢愉的充斥在脑中,喉骨粗咽,绯红的凤眸里迷乱一片。
旷别太久的滋味袭进四肢百骸,直入灵骨,让他晕眩,呼吸不稳。
神识的沉溺更让他全然抛却了一切,只有本能在被操控着。
然而他身体被满足着,脑子里却有一处再叫嚣着还不够。
他吐着浑哑的粗气低眸。
赵姳月分明很乖顺,没有再躲,也没有再想着逃跑,可他却不能满意。
迷离的凤眸深锁,不对,不应是这样。
他沉下眸一寸寸将姳月打量,披散的墨发铺在她身侧,浑身虚虚的浮着红,一如艳开绝美的花。
可是没有生息,仿佛只是一场绝望的献祭。
连被迫呜咽出的吟声也更像是在受刑。
那么不愿。
勃然升起一股燥郁,死死窒堵在叶岌心上。
姳月麻木的承受对他而言,就如当头浇下的一盆冷水。
他有多沉溺就显得有多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