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叶岌!他竟然易了容潜进来!
她慌乱看向外面,要是让人发现怎么了得!
他是对自己的身手如此自信,还是当真不计后果。
秦艽头皮都麻了,也不敢声张,低声道:“应该已经起效,世子对我态度有变相信不用多少时日。”
“太慢了。”叶岌打断她,“两日,你只有两日,让祁晁将人送回。”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他那时对月儿连一息都等不了,脑中回忆快而闪过,他凝眸递向秦艽:“种蛊之后他会对你死心塌地,千依百顺,否则就是你没用。”
轻鄙的二字让秦艽羞耻气愤,“你即有本事潜进来,何不直接将人带走”
叶岌眸色沉冷,当然不能,他要断了月儿和祁晁的所有牵绊!
*
祁晁让人去城中买了灯笼红绸铺挂在军中,尽力装点的喜气洋洋,但却无一人感觉到喜悦。
姳月尤其感觉到祁晁的不对劲,他不像之前那样易怒,娶她更像是成了一个执念,甚至有时看她的目光都空洞非常。
直到她撞见秦艽在祁晁帐内替他处理肩上,两人并坐一塌,秦艽为他擦了伤药,在他伤处轻轻吹气,祁晁垂眸不错眼的看着她。
姳月一愣,“你们。”
秦艽吓了一跳,仓皇站起,“赵姑娘。”
祁晁看她屈膝请安的样子,眉心轻拧,拉上外裳起身错步站在她身前,是保护的姿态。
姳月愣愣眨眸,想起那天秦艽拦住自己质问,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秦艽心悦祁晁!
祁晁现在的模样好像也不是无动于衷,她迟疑眨眸,满眼的探究和不确定。
若真是她所想,那祁晁娶她就是因为执念,那就更不应该了!
她急闪着眸,“我有话对你说。”
“你说。”祁晁颔首。
姳月看向秦艽,秦艽不自在的低头,“那我先出去。”
祁晁看她谨小慎微的样子,心中不舍,想着姳月闹腾的性子,还是点了头。
秦艽走出营帐,却没立刻离开,凝神听着屋内的交谈。
姳月思量着说:“祁晁,我们的婚事,你是不是该再考虑一下。”
祁晁平静的思绪如触逆鳞般猛的一跳。
关于与姳月成亲这件事,是他前面人生全部的盼念,也是现在神志被迷后仅剩的底线。
“没什么可考虑。”
“可,秦姑娘。”
祁晁目光变得极为复杂,强加而来的弥陷情愫如泥沼吞噬着他,残存的本能已经被压制的无多,他呼吸变得沉重,额上经络狰狞跳动。
“阿月,我一定要娶你。”
毡帘外,秦艽用力握紧手心,眼中是深深的落寞和不甘。
她想起昨夜叶岌说得那两个字。
没用。
她也觉得自己没用,世子都中了蛊,每次她靠近,他都越来越不受控制的痴迷,可他却还不肯放开赵姑娘,他当真就那么衷情于她?
第83章
两天的时限犹如一把刀悬在秦艽脖子上。
她终于体会到叶岌此人的恐怖,她还天真以为是各位所求,早在他找到自己的时候,他的目的就是让自己成为他的棋子。
秦艽握紧双手,而她因为自己的贪心,让自己走到了无可挽回的境地。
她只能踩着刀尖,往她希望的目的而去。
安排去城中采买东西的杂役和婆子陆续回来,手里提着喜饼糕点,还有用缎布包起的嫁衣。
婆子拿着嫁衣打算去给祁晁过目,秦艽走上前,主动接过,“婆婆把东西给我吧,我送去就行。”
婆子与秦艽熟络,笑呵呵点头,“也好也好。”
秦艽柔柔点头,待婆子走远,眼中的笑意也怔松消散。
她望了望主营的方向,赵姑娘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可她要进去。
隔着毡帘,她听到里面似乎变成了争执,但基本都是姳月一人在说。
叶岌说过,中咒之后,会对其他的一切都漠视。
她垂眸挑开帘子,“世子,赵姑娘。”
姳月还在试图劝说着祁晁,听得秦艽的声音,抿唇止了话头。
祁晁更是第一时间朝她看去,“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