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的起。
陛下站在窗前咳了一声,小福子忙将麻雀赶回笼子:“大人时辰到了,该回去了。”
“好。”他站起来回了殿中。
转眼就是一个多月,夏日鸣蝉,日头高照,是一年里陛下最不喜的时日。
陛下允他在外头玩的时辰日渐长了,出门也不用绸缎捆着他的手腕,只有小福子和两个太监跟在他左右看着。
陆蓬舟在池塘边投石子玩,砸中了湖中的一只□□,和几个太监一时顾着笑忘了时辰,步履匆匆的往殿中赶,一进殿中就撞上陛下那张不痛快的脸。
“去哪了,误了半刻了,日头这么大不知早些回来,躲着朕?”
“没有在池塘边凉快。”
“去池塘做什么,别的地方不能玩?朕说了不许你去那些地方。跟着的太监也不拦着他。”
陛下本就被天热的烦,一抬眼凶巴巴瞪着后面的太监,吓得几人膝盖一软伏在地上。
陆蓬舟着急摇头:“没他们的事。”他说着挡着几人摆手示意退下去。
“朕还没罚他们呢。”陛下抬手指着几人溜走的背影气道,“你别当朕的话是儿戏。”
“陛下罚我”
陆蓬舟脸上急出一层薄汗,说着低头叩在地上磕头。
陛下拽着他起来,一面愠色一面皱着眉头忧心:“这么久了,说话还是这样。”
“太医说、慢慢会好。”
“那就好生留在殿中将养着,在屋里凉快歇着不成么,看这一头的汗,以后不许出去乱跑了。”
陆蓬舟抬起眼幽怨看他,“我这一月很听陛下的话,都……都是按时辰回来的,今儿只误了一会……而已。”
“谁知你是不是诓朕,哪天扑通一声跳进湖里也说不准。”
陆蓬舟着急眨着眼,认真道:“不走……我说了不走。”
这些时日在殿中锦衣玉食养着,他气色红润许多,人也不似从前消瘦,虽还是不大跟陛下说话,但有了精气神,尤其每回在外头回来眼见着容光焕发。
故而陛下愿意放他出去,但又怕他只是隐忍蛰伏,哪一日忽然又鱼死网破。
陛下狡黠轻笑着抹了抹他脸上的汗珠,“真不想走了?”
“嗯……陛下,别不让我出去。”
陛下眼眸低下来,盯着他的唇。忽然将他拦腰在抗在肩上抱起来,衣裳穿的单薄,他的手掌紧贴在陆蓬舟的腰上,清晰的感觉到他窄瘦的腰线,喘着粗气哼了声。
陆蓬舟紧张压低了声线:“做什么?”
这一月日日和陛下朝夕相对,不见他厌烦,反而更加爱黏着人缠了,没说几句话就要亲要抱,有几回青天白日的就要压着解他的衣裳。
“当然是罚你。”
陛下边抱着他走边偏过脸吻他的眼角,陆蓬舟忸怩的将脸躲开,这殿中还有人看着呢。
陛下如今真是一点都不知避讳。
抱着他倒在床榻上,陛下着急忙慌起身将轻纱帐拉上。
“不是,拉帘子做什么。”陆蓬舟一紧张,说话更磕绊了。
“你不喜欢光太亮,朕知道。”
陛下半跪上榻,压在他身前用手掌握起他的下颌就凑上来热烈的吻。
陆蓬舟的额头上弄出一层细汗:“不要不要。”
“你乖,”陛下用身体将他完全框住,“让朕亲一会,你都几天没让朕碰过了。”
“没几天、太医说了要知节制。”
“一个月前说的话你记到现在,太医的话比朕的圣旨还金贵了。”
陛下将他身上的薄衣扯开,露出大片光洁的肌肤,强行按着他的锁骨亲舔。
“上回还疼呢……我不要。”
他的拒绝被淹没在陛下紧缠的吻中,变成了一声声难抑的轻哼,痛苦又带着一丝愉悦。
陛下的手掌的粗茧划过他的肌肤,那双手对他每一处已然了如指掌,情起情动,日渐的不由他的心,他极力的想克制掌控,却一回比一回力不从心。
陆蓬舟害怕自己有一日会彻底沦陷在这回事上。
满帐春光旖旎。
陛下不忘温存轻柔吻着他的肩,陆蓬舟羞赧别过脸,独自将脸掩盖在凌乱的衣裳下喘息。
“不觉的闷么。”陛掰过他的脸,捏了捏他的脸颊肉,人被他养回来不少,鼓起脸来可爱的紧。
他忍不住低头想亲一口。
“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