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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生变(第2页)

陛下才不是暴君!

他登基以来,做的每桩每件事,皆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不过是在处理朝廷蠹虫,和为非作歹的世家贵族时,手段粗暴了些,便被记恨上了。

也就徐乐蓉丝毫不觉着,公孙仪动不动就抄家灭族有什么问题。

随意到街上找个人来问,谁不会惧怕行事手段这样可怖的帝王呢?

太祖皇帝虽是武将,但他是文人出身,骨子里有着文人之风,行事手段以怀柔为主。遇到硬茬子,才会施以极刑。

而已逝的先帝,性子也是个温和的。虽然行事皆是看两位辅政大臣意见,摇摆不定、且优柔寡断,但他是名仁君。

而新帝公孙仪,他还是太子时性子倒是还好,虽然不大爱搭理朝臣,旁人难得见他温和的一面。

但自他去岁在北疆战场上,因中了北夷军将领狄鹰斯武器上淬的烈毒,被毒医缓和了毒性之后,整个人便性情大变。

变得烦躁易怒,阴晴不定,还好弑杀。

先帝孝期才过,他便将京中十余官员抄家灭族。

那段时间,菜市口的血腥气,直冲云霄;青石地板怎么也洗不干净,最后只能将那块地铲了,重新铺上砖石。

徐国公府前院,徐国公的内书房静思院中,此时还燃着灯火。

“陛下行事如此毫无顾忌。”徐国公想着开年后这近三个月来,朝中被清洗的一批官员,仿佛鼻尖还萦绕着菜市口浓重的血腥气,心头掠过一片阴影。

他叹了口气,对长子徐伯文说道:“也不知将唯唯送入宫,是对是错。”

他今晨对孙女说别怕,可夜深人静,书房中只有他和长子时,那些犹豫不决和担忧才无所顾忌地席上心头。

怕,他在怕的。

安慰徐乐蓉的那些话,何尝不是他说给自己听、试图说服并安慰自己的话呢?

徐伯文静静地听着花甲之年的父亲说着自己的担忧,神情平静。

他在御史台是毒舌名嘴,面对家人却收敛温和得很。

他目光掠过花窗外黑沉沉的天,笑道:“无妨,先帝在位时性子过于宽和,纵得他们不知天高地厚了。”

“父亲您且瞧,”他指了指月光被挡、显得寂静漆黑的天幕,“天会亮起来的。”

“不过父亲,我来时,发现今夜月色挺好的。”他补充。

徐国公是名武将,最是厌烦这套文人说话时委婉至极的说辞,他瞪了长子一眼。“你给你老子好好说话。”

徐伯文:“……”他才要说后面的话。

不过父子相处四十余载,他也习惯了徐国公的脾气,并不恼,只继续往下说。

“陛下有分寸的,父亲。您且放心便是。”徐伯文说道,“如今这种世道,唯唯入宫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徐国公说话喜欢直截了当,他便直言了:“莫说其余地方,便是燕京我们眼皮子底下,唯唯都受了那么多委屈,遑论其余地方?”

“父亲,哪怕是我们忠心的部下,也不会有人愿意将唯唯娶做正妻。”

“唯唯若还是徐国公府未出阁的小姐,京中流言再难听,他们也不会闹到她面前去。”

“她一出阁,没有哪户人家能够顶得住压力。”

徐伯文抬眼,和徐国公视线相对,语气端肃:“父亲,只怕到时候,唯唯便会‘病逝’在内宅之中。”

听到长子话中被加重音的“病逝”二字,徐国公的心霎时便漏了半拍。

他不是没想过,但这般被人直白地点出孙女的处境,还是头一回。

“你容我想想。”徐国公揉着太阳穴,“真入了宫,我们想见她便难了。”

而且,若新帝公孙仪不顾徐家恩情,发起病来,连他孙女都不放过怎么办?

徐伯文缓和了声线:“父亲,唯唯才及笄,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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