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得意。"云逍声音轻快。
醋坛子
云逍看向坐在一旁沉默的汉子,
“到你了,傻小子。"
赵寻立即双手捧杯,眼睛红红地望着他。
云逍边斟酒边摇头:
"以后遇事多动动脑子,别总一根筋往前冲。"
他轻轻敲了敲赵寻的额头,
“打不过记得跑,不丢人。”
“我记住了!”
赵旭重重磕下酒杯,一口喝下?
最后,他看向强忍泪水的秦朗:
“秦朗,这杯敬你。每日练功不能懈怠,轻功最重根基,踏雪无痕的功夫,全在日积月累。”
秦朗一饮而尽,声音哽咽:“师父放心,弟子一定勤加苦练,不负师父教诲。”
萧珩的手轻轻覆上云逍执杯的手:
“别喝了。”
云逍抬眼看他,微微一笑:
“好,不喝了。”
他将酒杯轻轻放下,反手握住萧珩的手。晚风吹动廊下风铃,他一一扫过面前的几人,:
“我这一生所感受的温暖少之又少。”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幸得诸位,赠我灯火。"
"此间情意,足以慰我平生。"
院子里静得能听见烛火摇曳的声音。
张伯抬手用力抹了把脸,蔡勇死死盯着地面,赵寻和秦朗都红着眼眶别开头。
萧珩的手微微发颤,却将云逍的手握得更紧。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哑:
“都散了吧。”
众人默默退下,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起风了,我们回去。”
云逍轻轻按住萧珩的手,摇了摇头。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他望向庭院角落那片荷塘,月光正洒在水面上,泛起细碎的银光。
“就坐一会儿,陪我看月亮。”
萧珩沉默片刻,终究依了他,俯身将他抱起走到池塘边的石凳上坐下。云逍将头靠在他肩头,两人一同望着水中摇曳的月影。
“真好看。”云逍轻声说,“这样的夜晚,以后你要常出来看看。”
萧珩的手臂紧了紧,没有作声。
“萧珩,”云逍忽然唤他,声音更轻了,“其实没有十日了。”
他感觉到萧珩的身体瞬间僵硬。
“那毒在我体内旷日已久,早已深入骨髓。每月都必须服解药压制,一旦断了解药,毒便会瞬间爆发……”
“不可能。”
萧珩猛地打断他,声音因急切而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