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益出的泪水被他的舌尖卷走,喉咙的声音也被他吞掉,只是偶尔还会漏出那么一两声,与其他声音混在一起。像梦境一样飘然。
他们一直在接吻,他的唇堵着她的唇,舌头缠着她的舌头,气息交-缠,融进身体的每一个毛孔。
后来秦之屿又要梁问夏出声,梁问夏红着脸叫得克制,他不满意,这样那样得逼她叫出来。
“王八蛋。”梁问夏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秦之屿终于满意地笑了。
“好了好了。”他安抚地吻她挂着泪水的眼尾,随即嘴唇凑到她耳边,用气音问了她在门口质疑他的那个问题。
别的男人二十五岁后还行不行,梁问夏不知道,她只知道,秦之屿很行,非常行。
但她不会告诉他,怕他骄傲。
才刚结束,梁问夏又听见空气中响起塑料包装的“撕拉”声,她想说“好累,歇会儿”,话都没出口,嘴唇又被堵住。
不喜欢被压在身下,她动了动腰,没说话。但我要在上面的意思,秦之屿肯定懂。
当然不会反对,双手托着她的腋下把她抱起来,亲她的耳朵和脖子。
抓着她的手放在脖子两侧,他那句“宝宝。掐着我”,还卡在喉咙,她已经轻轻地掐了下。这个动作有过太多次,是肌肉记忆,也是习惯使然。
秦之屿轻笑着,在黑暗中舔了下唇,嗓音哑得像沙砾,“宝宝。”
梁问夏没回应他,但眼底已经晕出水汽。
“秦之屿。”
“嗯?”听出她有话跟他说,秦之屿抱着她坐起身,后背靠在沙发背椅。
“研究生毕业后,我进了研究所上班。”
“桦誉进驻京市,我哥希望我接手,我就辞职了。”
“你没猜错,追我的男生一如既往地多,但都没有让我心动的。”
“玫瑰,我没有丢进垃圾桶。”
“蛋糕,我都有吃。”
……
“礼物和包裹,我全都放在公寓。”梁问夏说起这个时,比起刚才,情绪明显低落,“只是公寓我卖掉了,里面的东西也叫小舅舅帮忙处理了,在你回来之前。我以为……你有了新的女朋友。”
秦之屿听出来了,梁问夏在回答他。
回答分开的两年多,他发给她的那些视频里,他问她的问题。
她回答他:“秦之屿,我也好想你。”
他也回答她:“我知道,我都知道。”
之后他们也说了很多话,说分开的那两年,说想念,说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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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梁问夏在自己家的床上醒来,昨晚胡闹得太晚,断断续续,一直到天亮才终于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