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恐惧的驱动下,那两团肉正在以一种极高的频率细微颤动着。
……
“真是……太不优雅了,美丽姐。”
牧良虽然身体动不了,但嘴巴还能勉强出声音,语气中充满了戏谑。
王美丽猛地转过头,看着这个平时被她随意摆布的精神病,眼中满是惊恐。
“你……你在说什么?”
牧良费力地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标准的、属于疯子的灿烂笑容。
“我说,你的屁股在震动频率上显示你很害怕,大概是每秒钟五次,振幅三毫米。”
“而且,你好像尿裤子了,这让你的荷尔蒙味道里多了一股氨气味,真难闻。”
王美丽愣住了,羞耻感和恐惧感交织在一起,让她那张大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这个疯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说这些!”
她扬起手想要给牧良一巴掌,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宣泄内心的恐慌。
但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因为一道直径两米的白色光柱,毫无征兆地穿透了天花板,精准地笼罩在了病床上。
牧良沐浴在圣洁的白光中,身上的束缚带在光芒中寸寸断裂。
他感觉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镇定剂的药效被瞬间清除,取而代之的是无穷的力量感。
那是一种灵魂出窍般的升华,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将他从这个沉闷的躯壳里剥离。
“看来,我才是被选中的那个。”
牧良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上的王美丽,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纯粹的好奇。
“再见了,美丽姐,希望等我回来的时候,你还能保持这种让人食欲大开的丰满。”
他伸出手,在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胖脸上轻轻拍了拍,就像在拍一只听话的宠物狗。
“下次见面,记得穿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粉色太俗气了,不适合你的气质。”
王美丽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出“咯咯”的声音,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眼睁睁地看着牧良的身影在光柱中逐渐变得透明,最后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病房里恢复了死寂,只剩下王美丽粗重的喘息声,和那一摊正在慢慢扩大的尿渍。
……
传送的感觉并不美好,就像是被塞进了滚筒洗衣机里,然后以最高转甩干了一万次。
牧良感觉自己的脑浆都被摇匀了,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
但这种极度的眩晕感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紧接着就是脚踏实地的触感。
一股燥热的空气猛地灌入肺部,带着浓烈的焦臭味、腐烂味和硝烟味。
那是死亡的味道,也是牧良最喜欢的味道,让他瞬间兴奋得浑身战栗。
他睁开眼睛,现自己正站在一条宽阔却破败的街道中央。
天空被浓烟遮蔽,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昏黄色,远处的高楼大厦正在熊熊燃烧。
街道两旁停满了撞毁的汽车,有些还在冒着黑烟,有些已经被烧成了空壳。
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纸张、破碎的玻璃,以及一些暗红色的、早已干涸的血迹。
不远处,一家快餐店的招牌歪歪斜斜地挂着,上面的霓虹灯还在顽强地闪烁着残缺的字母。
“这就是……副本?”
牧良深吸了一口充满硫磺味的空气,感觉体内的每一个疯狂因子都在苏醒。
这里没有束缚带,没有镇定剂,也没有那个啰嗦的胖护士长。
只有绝对的自由,和即将到来的、令人血脉偾张的杀戮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