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边跪着一个唯命是从的暴力女奴。
身后是一具被玩弄了大脑的残尸。
这哪里是玩家,这分明就是比丧尸更可怕的怪物。
一阵强烈的恶寒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但奇怪的是,在这恐惧之中,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丝异样的燥热。
那是之前牧良留下的精神暗示在作祟。
还是因为目睹了刚才那变态一幕而产生的背德兴奋?
……
“我……我不跟变态为伍。”
林清寒咬着嘴唇,强作镇定地说道。
虽然她手里握着那把装饰用的武士刀,但手心全是汗水。
“变态?”
牧良像是听到了什么夸奖一样,笑得更开心了。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林清寒的脸颊。
林清寒猛地挥刀,刀锋划过空气,逼退了牧良的手。
“别碰我!”
“哟,还是朵带刺的玫瑰。”
牧良收回手,也不生气,只是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希望等会儿丧尸围上来的时候,你的刀能像你的嘴一样硬。”
……
就在这时,吉尔突然站了起来。
她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裙摆,虽然根本遮不住那还在流水的私处。
“主人,有大量脚步声接近。”
“是刚才的枪声引来的尸群。”
牧良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张彪离开的方向。
那个方向有一道厚重的防火门。
如果把门锁上,这里就会变成一个死胡同。
而钥匙……似乎就在警局的安保室里,也就是张彪去的方向。
“有意思。”
牧良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看来我们的张哥,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蠢。”
“他大概是想玩一招『借刀杀人』。”
……
林清寒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了。
她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如果不快点离开这里,一旦被堵住,就是死路一条。
“走!”
她低喝一声,不再理会牧良,提着刀向张彪的方向追去。
不管怎样,哪怕是跟那个废物张彪合作。
也比待在这个吃人脑子的疯子身边要安全。
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牧良看着林清寒慌乱的背影,并没有急着追赶。
他只是慢悠悠地拍了拍吉尔挺翘的屁股。
“走吧,我的小母狗。”
“去看看那只没牙的老虎,给我们准备了什么惊喜。”
“顺便……该考虑一下怎么把那朵高岭之花摘下来了。”
“毕竟,只有染上污泥的白莲花,才是最美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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