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时榆养得与他再亲密一点呢,等开窍后,应该会顺理成章爱上他吧。
他依旧向时榆承诺,愿意满足时榆不平等的要求:“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和其他人结婚。”
获得胜利的时榆笑起来:“那我也是,只要你不让我谈恋爱,我就不永远不谈。”
番外:段清&程明祥
夏季的晚风也该是热的,从后背吹过来,段清却觉得冷,凉意顺着骨头缝往里钻,几乎让他想打哆嗦。
下了晚课的学生勾肩搭背往外走,之前跟段清同寝的那几个男生约段清出去喝酒,说有漂亮学妹,被段清回绝。
他好像已经很久没喝酒了,之前爱热闹,总是喜欢拉着程明祥混迹酒吧夜店,狐朋狗友,自然是臭味相投。
于是,他又想起程明祥那张脸,吊儿郎当,高中那会像混混,头发换着色染,浓眉大眼,很招小姑娘喜欢。
或许因为车祸带来的阴影太大,他不敢再骑车,选择步行回时榆让他住的那栋房子,附近有所高中,正好也下晚自习,一路碰到不少穿校服的高中生。
其实并不比他们大多少岁,高中也只是两年前的事,段清却觉得那像上辈子发生的。
他的高中生活过得并不怎么好,特别是高三那一年,他在班级被孤立,被人冷嘲热讽骂死同性恋,程明祥和那群人站在一起,冷眼旁观。
他想不通程明祥为什么要这样对他,明明他们那样要好,就算不喜欢他,为什么要和别人一起欺负他。
他无数次地想不明白,无数次地恨程明祥。
却又清楚程明祥没有喜欢他的义务,他也不能凭一己之私要求程明祥和他一起被骂同性恋。
他不恨程明祥,只恨自己。
所以在程明祥向他道歉时,他轻而易举原谅了程明祥。
那一晚,躺在床上,程明祥很温柔地吻掉他流下的眼泪,看着他的眼睛说:“段清,你要是个女孩就好了。”
他翻身背对着程明祥说晚安,沉默地流泪。
程明祥撑起身子问他是不是在哭。
他泪流满面地摇头。
程明祥躺回去,又说:“不过,是男孩也好。”
他没问程明祥好在哪里,至今也不知道。
两人成绩差不多,志愿填了同一所大学,那会,凑在一起幻想他们以后会做什么工作,是去坐办公室还是干苦力,然后感慨成年人的世界好艰难,面对未来谁都是一片茫然。
程明祥说:“我以后要去写字楼里当精英,你说,是不是要像电视上那样每天都穿西装上班啊?”
夏季的风吹起少年宽松t恤的衣摆,程明祥单手撑头,侧躺在沙发上看着他,朝他挑眉,风很温暖,窗户外是无云透蓝的天,这一幕清晰地印在段清的视网膜上。
段清幻想了一下程明祥穿西装的样子,说:“你还想当精英?你是个败类。”
几年后,当段清步入职场,融入那一栋栋高大的写字楼时,可以告诉还没得及真正长大的程明祥,他们做不了精英,他们只能当社畜,还有,就算是精英也不用每天穿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