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忽然落下一吻,他后知后觉地抬手,擦去另一侧滑落的眼泪,竟有些茫然:“我”
“有那么难受吗?还是很舒服?居然哭出来了。”
他看到王沉砚眼里闪烁着戏谑的光,修长的手指抓着那根暗红领带,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缝——
程瑭触电般移开视线,耳根红得滴血,根本不敢细看。
“还记得我说什么了吗?”
程瑭一愣,还没等他开口,上方便掠过了一道黑影。
只见王沉砚双手撑在程瑭耳侧,有些霸道地扬起下巴,问:“我刚刚问你呢,还记不记得我说了什么,嗯?”
程瑭生怕他再整什么花样,连忙举手投降:“我记得,你说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我——诶,你干嘛呀?”
王沉砚牵起捆住他手腕的领带,语气轻松:“还能干什么,给你松绑啊,我看看,有没有蹭破皮可以,这些布料果然很软,你也很乖。”
程瑭连忙撇开视线,只是,遮住了眼中的紧张,却露出了一片绯红的耳侧。
他说:“我不是算了,我想洗澡。”
“我也想。”
手腕感觉到一阵久违的放松,身侧人也起身离开,程瑭松了口气,整理好衣服,正想冲进浴室,却发现里面已经有了一道身影。
腹肌练得还挺好的,在浴室灯光下,勾勒出一道道深刻的暗影。
程瑭一愣:“啊?”
王沉砚耸耸肩,继续解扣子:“房间里有两个浴室,你可以和我一起,也可以去另一个,不过我猜,你应该——嗯?”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程瑭一步步走近。
“你敢吗?”
“你敢我就敢。”
说着,程瑭抬起手——他的手腕上还有一拳浅红的勒痕,冷白的掌心里,正静静躺着一根深黑的领带。
王沉砚挑了挑眉,十分配合地抬起手:“可以,你帮我系上。”
“时间很晚了,我们明天不能准时上班怎么办?”
“全勤扣我账上。”
“好啊。”
“系稳一点。”
程瑭闻言双手一顿,低声说:“看到也没关系。”
王沉砚却抓着他的手腕,用力给自己打了个结:“我说了,今天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太阳升起之前,这句话依然有效,你后悔也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