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的裴砚彻松开祁宁翻身起开。
祁宁拍了拍他的手臂,“亲好了?”
“阿宁,你不公平,你对他们就不那样……”裴砚彻一脸的委屈。
“什么意思?”祁宁问。
“我都已经知道了,许珩把什么都说了,他们,他们都跟你在一起过,他们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你还打我,我现在很难受,很不开心,我想哭。”裴砚彻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眼泪汪汪的盯着祁宁看。
祁宁无语又无奈,“行了,行了,你别哭了。”
“那你不能打我了,就算打我也不能往那个地方踢,很疼的,而且,而且踢坏了以后我还怎么给你幸福让你舒服……哎哟……你又打我……”
裴砚彻捂着脑袋委屈的看着祁宁,“你只打我,也不见你打他们。”
“行了行了,你刚刚说他们已经从许珩那里知道了些事情?”祁宁问。
“所以他们忘记你真的与你有关系?你让他们失忆的?”裴砚彻反问道。
“这些你不用管,我就问你一句,他们到底知道了什么?”
裴砚彻握住他的手,“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让他们忘记你,可你能不能不要那样对我?我不想忘记你。”
“别说其他的,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裴砚彻瘪了瘪嘴,“反正许珩该说的都说了,他们该知道的也已经知道了。”
“得跑路了。”祁宁甩开他快速走进房间。
“阿宁……”裴砚彻连忙跟了上去,进到房间只见祁宁在收拾衣服。
“你要走?”裴砚彻一把按住他的手,“你去哪?”
“不知道。”祁宁把手从他手中挣脱出来,“你有藏身的好地方吗?最好是让他们找不到的那种。”
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时间,可能他也活不了多久了,最后的时间还是不要太残忍,就让他们以为自己躲在某个地方。
就这样默默离开吧。
裴砚彻想了一会,“有,我有一处别墅,在郊外,那个房子我哥都不知道,我们可以先去那边躲躲。”
“那别愣在这了,现在就走。”祁宁催促道。
我想起来了…
盛简他们从医院出来,几人都做了全身检查,他们身体都很健康,一点事也没有。
就是说导致他们失忆的药物医院是检查不出来的,那只能去问问当事人了。
“等会见到宁哥,你们,你们不要说是我跟你们透露的,不然宁哥会生我气的。”许珩说。
“先见到他再说吧。”沈驰安接道。
几人来到祁宁的住处,可惜早已经人去楼空,没了踪影。
“衣服都不见了,他又跑了。”盛简气愤的捶了捶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