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不能被它影响。
同一时间的丞相府。
即墨宁砚本在休息,耳畔突然多了一道声音:“即墨宁砚。”
“谁?!”他骤然睁眼,却没看到人影。
“你看不见我的。”那道声音说。
“……”
即墨宁砚默声,视线从屋内每一个角落扫过。
“别费劲了。”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把皇帝带到了这个世界。”
此话一出,即墨宁砚攥紧锦被:“那你找我做什么?”
“我只是想告诉你,他快死了。”
“什么意思?!”
那道声音却没再说话,好似消失了。
几秒后,即墨宁砚没再犹豫,当即披上衣袍,大踏步离开了卧房。
将军府。
蚩渊在练武场练枪,脸上布满了汗珠,可他却不知疲倦。
挥出最后一式后,他收起枪,用毛巾擦去脸上的汗水。
“来人,备水。”
热水很快准备好,蚩渊洗得也快,不多时便洗去浑身的黏腻,他穿着亵衣,手中握着一方手帕。
一旁还有一支箭矢,他细细看着,唇角缓缓勾起。
突然,有道声音出现:“蚩渊。”
“谁?”
嘴角瞬间抚平,他起身观察四周,却没看到一个人影。
“别找我,你看不见我的。”
“?”
“我是把皇帝带来这个世界的人,今日来此是想说一件事:他快死了。”
闻言,蚩渊皱起眉头,声音也冷了几分:“再胡说八道,装神弄鬼,我定把你找出,五马分尸,千刀万剐。”
“爱信不信。”
说完后,那道声音离开了。
蚩渊站在原地,即便知道陛下的身体一直康健,可那道声音终究影响了他,让他失了理智,直奔皇宫。
不多时,太傅府、国师府也相继得到消息,寂静的夜晚,四人再次朝一个方向而去。
元钰卿得到四人求见的消息时,懵了一瞬,几息后才说:“让他们进来。”
最先跑进殿内的是蚩渊,他眉目着急,“陛下,您无事吧?”
“…没事。”
他看着四人,疑惑:“这是怎么了?”
祁斯韵上前几步,神情严肃:“陛下,请允许臣为您把脉。”
“不……”
刚说出一个字,便得到四人齐刷刷的目光,在这些目光地注视下,他的声音拐了个弯:“那行吧。”
他伸出手,露出白皙的手腕。
祁斯韵当即搭上他的脉搏,不多时,紧蹙的眉头终于舒缓:“陛下身体康健无虞。”
这话扫清了几人心中的阴霾,即墨宁砚问:“陛下可有感觉不适?”
“没有。”
元钰卿一头雾水,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