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们有苦说不出,他们直觉陛下有恙,却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若是当初的神医在此,说不定……
“贵君,不如下令寻找神医?神医的医术在我等之上,或许可以……查清陛下的症状所在。”
月执也是这般想的,他当即下令:“全力寻找神医的下落。”
一会后,他继续道:“宣祁斯韵进宫。”
“是。”
两道命令一起发出,半个时辰后,祁斯韵的身影出现在了御书房。
“祁斯韵,你有没有办法找到神医?”月执开门见山。
谁知祁斯韵摇头:“师傅神踪不定,我现在也找不到他。”
“为何突然要找师傅?陛下出事了么?”
“嗯。”
简单把事说了一下,月执担忧道:“宫中太医均说脉象无异,可……”
祁斯韵沉着脸,同样给元钰卿把了一脉,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眉头皱得更紧。
“从脉象上看,确实无恙……”
可如此大的动静,元钰卿仍未苏醒,这根本就不可能。
“我会想办法找到师傅,月执,你照顾好陛下。”
“嗯。”
祁斯韵来得快去得也快,他不敢耽搁时间,着急忙慌出了京都。
他走后,月执擦了擦元钰卿的脸,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他,“陛下……”
突然,床上的人动了动指尖,下一秒睁开双眼。
两双眼睛对视上,月执的呼吸停止了,生怕这是自己的错觉。
“陛下,你醒了……”
元钰卿眨了眨眼,眼中有些迷茫,“…怎么了吗?”
头有些疼,或许是睡太久的缘故,他晃了晃,刚坐起身就被月执抱住。
对方紧紧抱着他,头颅埋在他的颈窝:“陛下,您终于醒了……”
颈窝传来湿润
这个“终于”引起了元钰卿的注意,他身体一僵:“朕睡了很久?”
“是啊陛下……”
“无论如何都唤不醒,陛下,我好害怕……”
月执的声音满是惊恐,抱着元钰卿的手用力到发白,“卿卿,我好害怕……”
“……”
元钰卿默声,片刻后伸手回抱住月执,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朕这不是醒了么?”
月执仍旧抱着他,他没吭声,元钰卿也没说话,干脆由他去了。
直到——
颈窝处传来湿润的感觉,元钰卿动作一怔,心跳也蓦然加快。
他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二人依偎性地抱在一起,许久后,月执才松开他:“卿卿,祁斯韵去寻神医了,神医定知道你如今的症状是因何引起。”
“嗯。”
元钰卿应着,心中却像:来不及了,就算来得及闻人鹤也不会知道他如今的异样是因何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