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几人没有说话,却也默认了这点。
长剑拔出,蚩渊的指尖轻轻拂过:“我们五人是一体,只要还有一人活着,其他四人便没有死。”
“若能以生命换来陛下的生机,那便让我第二个吧。”
蚩渊…不要!
元钰卿能听到他们的对话,却阻止不了……灵魂奋力挣扎着,可身体依旧一动不动。
“噗呲”一声,似乎有什么没入了身体,紧接着便是一声闷哼,蚩渊倒在地上,“…月执,照顾好陛下,照顾好曦曦。”
他默认了留到最后的人是月执,祁斯韵、即墨宁砚也这般想。
鲜血滴落在地,他想的却是:幸而元曦一刻钟前被萧胜带下去了,这才没有看到这一幕。
感觉着生命缓缓流逝,他的目光仍一眨不眨看向床榻,那人的面色愈发红润了,指尖也随即轻动,好似即将苏醒。
他动了动唇,嗡声:“有用…就好。”
声音消散在空中,蚩渊随之闭上了双眼。
几秒后,祁斯韵轻哼:“竟让你二人抢了先。”
他拔出身上的匕首,睨向月执:“月执,说实话,我很想留到最后。”
“你我本是一体,凭什么只有你能留下?”
“可谁让陛下喜欢你呢。”
“他不喜欢我,起码不喜欢身为祁斯韵的我。”
祁斯韵叹气,握着匕首的手缓缓用力,“月执,我可真是…嫉妒你啊。”
说完,他再次看向床榻,“陛下,若有机会的话,也喜欢我一次,喜欢祁斯韵一次,好吗?”
注定无人回答,祁斯韵闭了闭眼,暗道:罢了罢了,喜欢月执也好,喜欢月执也算是喜欢他了……
只要月执还活着,他便不算真正的死去。
匕首捅入心尖,祁斯韵也坐在了地上,目光渐渐涣散:“若一切能重来,我要比月执先认识你。阿卿。”
随着最后一句呢喃的飘散,祁斯韵也闭上了双眸。
接连三道生机注入元钰卿的体内,他挣扎的动作更剧烈了,眉头紧蹙,即将苏醒。
“陛下快醒了。”
即墨宁砚出声:“月执,其实我也有些嫉妒你。”
“我看得出来,陛下待你是不同的。”
“……”
月执没说话,只用手帕轻轻擦去元钰卿额头的汗珠。
即墨宁砚也默了一会,他捡起地上的匕首,擦去上面的血迹:“陛下和曦曦便交给你了。”
“一定要照顾好他们。”
“我知道。”
月执启唇:“我会用我的生命去保护他们。”
“嗯。”
即墨宁砚背对着他,“我相信你也感觉到了,那道声音对陛下没有恶意。”
“又或者说,他说的都是真的,若想救陛下,我们必须这样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