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低头看看把脸埋在怀里的雄主,却不小心牵动了身下的伤口,一阵清晰的痛楚传来,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沈言立刻察觉到了,慌忙抬起头,紧张地问:
“怎么了?是不是我碰疼你了?”
他有点懊恼,手忙脚乱地想要检查,又不敢随意触碰。
“没事……”
缓过那阵锐痛,卡兰德尔深吸一口气,重新放松下来,看着雄主那紧张兮兮的样子,心里又是暖又是软。
空着的手轻轻拍了拍对方后背,安抚道:“只是不小心扯了一下,不碍事。”
沈言这才松了口气,但也不敢再乱拱了,只是把下巴虚虚搁在老婆肩头,委委屈屈地小声说:
“那你别乱动嘛……我不作了。”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飘向了还在努力进食的崽崽。
小家伙似乎感觉到了雄父的注视,嘬着奶,居然抬起一只肉乎乎的小脚丫。
无意识地蹬了蹬,正好轻轻踹在沈言凑近的脸颊上。
沈言:“……”
“你吃着我的,还踹我?!”
平平安安
一通闹腾过后,病房内暂时恢复了宁静,只剩下崽崽满足后偶尔发出的细小咂嘴声。
沈言不知何时溜到了房间角落,背对着病床,窸窸窣窣地不知在倒腾些什么。
这边,虽然雌虫分泌的奶水不多,但崽崽胃口小,吃了一边就饱了,又开始攥着自己的小尾勾玩耍起来。
好在另一边已经由沈言解决掉了,倒是避免了涨痛的风险。
卡兰德尔小心地调整姿势,将衣襟拢好。
看着怀中这个软乎乎带着奶香的小家伙,指尖轻轻描摹着他柔嫩且酷似沈言的眉眼,当真是喜爱极了。
抬起头,看向角落里那个忙碌的背影,有些好奇地轻声问道:
“雄主,你在做什么呢?”
雄子闻言转过身,手里捧着几个揉得皱巴巴的小纸团,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兴奋和神秘的表情,几步凑回床边。
献宝似的,将纸团捧到刚刚吃饱喝足的崽崽面前,语气雀跃地说:
“来来来,崽崽,看这边!”
“我和雌父给你起了好几个名字,一直没定下来用哪个。”
“现在正好,当事虫在此,咱们公平公正公开。”
“抓阄!你自己选一个!”
看着他那认真的模样,卡兰德尔不由得失笑。
让一个刚出生,眼睛都还没完全适应光线的小家伙自己抓阄定名字,也就自家雄主能想出这种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