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雄子没想到雌虫会直接问这个,他老实地点了点头,声音更小了:
“听、听到了……”
洛克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般的弧度,脸上的表情又冷了下去,像是结了一层冰。
“既然听到了,为什么还要凑上来?”
这下米勒尔更不明白了,他茫然地眨了眨眼,下意识地反问:
“这……这有什么关联吗?”
在他简单的逻辑里,喜欢他,和保护洛克不让坏虫欺负他,是同一件事。
看着对方这副全然懵懂,不似作伪的样子,雌虫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听不出情绪的声线继续问道:
“你没有调查过我的经历吗?”
他以为,以米勒尔的背景和表现的兴趣,早就该把他的底细查个底朝天了。
连忙摇头,像个拨浪鼓,雄子语气带着点委屈和急切:
“我本来是想调查一下,看看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好投其所好……”
“但是、但是我害怕你知道了会生气,会觉得我不尊重你……所以,所以一直没敢这么干。”
他的喜欢是笨拙却赤诚的,带着少年虫想要靠近却又怕唐突了心上虫的小心翼翼。
听到这个答案,洛克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诧异。
释怀却又带着无尽苦涩地,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像羽毛般搔刮着米勒尔的心脏,让他莫名地感到一阵酸楚。
没有再看他,而是转身坐回了卡座,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烈酒,仰头轻酌了一口。
酒精似乎给了他一丝勇气,或者说,是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他望着杯中晃动的液体,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遥远而肮脏的故事:
“我曾经……被家族当作弃子,送到雄虫的宴会上,供全场取乐。”
“那地方叫澜景宫。”
“当晚……在我身上发泄过的虫,多到我自己都记不清有多少只。”
顿了顿,侧过头,目光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审视,落在米勒尔瞬间僵住的脸上。
“我记得……你当时也参加了那场宴会。”
“不过,像你这样高高在上的小阁下,根本不会注意到被围在肮脏地毯上的我。”
“也不屑于……与别的虫共用我这种……被玩烂了的……”
语气里的自厌如同实质。
“现在想想,如果当初……你也碰过我,是不是现在就不会再来纠缠了?”
“现在知道也不晚。”
最优解
最后的话语,带着如释重负的疲惫,和斩断一切希望的冰冷。
“所以,能还我一个清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