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在商量钱两的时候,姜芝顺便请他们吃了一餐晚饭,这餐晚饭倒也没有别的特点,如果搁在现代,应该叫做“猪脚饭”。
猪蹄炖的软烂脱骨,然后被切成薄片摆在饭上,然后再往上面放上三两块腊肠,一同浇上卤汁。
做起来速度很快,吃起来味道很绝!
石灰匠吃完,那位领头的人梗着脖子,耳朵微微尴尬的红着,跟姜芝再次又商量了一通之前的协议。
最后两人达成了最终协议,大概就是:姜芝包了他们五天过来的伙食,石灰匠负责姜芝加厚墙体的材料选购,至于干活什么的条例不变。
姜芝等那石灰匠走了以后笑的更欢了,她又不知道怎么选购这方面的,干脆把这活交给专业人士,只拿每天一顿饭来换,怎么想都是赚赚的!
等到这边墙体总算加厚完毕,天气真正渐渐冷了下来,对于姜芝来说,这温差在昼夜间简直像是想催熟一个甜瓜一般,每天早晨起床的时候,感觉自己像一块冰块;每天中午,忙完午饭后又觉得自己可以穿上短袖。
别的不说,倒是搞的姜芝极其想种点水果。这温差,水果培养的估计甜得腻人级了吧?
姜芝这些天来除了每天早晨开食肆,中就写晚上王家那边开店的食方之外,包揽了自己的一日三餐之外,居然感觉自己少见的闲了下来。
身边的人的话,小麻花被送去了学堂,这些天来的那位跟她一对一的老师已经渐渐意识到这过目不忘的小神童的恐怖性,简直是催着游家让他们赶紧送学堂。
左天元则也被送到了另一个学堂,颜墨送的。人家明确说了,不求上进,只求安宁。没办法,这小崽子大概是之前被姜芝消耗了点精力,整体还没体现出熊孩子风范。这些天来姜芝的事渐渐少了下来,颜墨那边儿的事儿就多了。整天被这个亲仔整的快想呕血了,这才不得以的把他送去学校。
游义则把小麻花托付给姜芝还有顾元,他一个人有一天忽然接到了一封信,然后少见沉下脸色,好像出城去寻找游家父母那边去了。
就连大黄都有事可做,不知道这狗啥时候找到媳妇了,有一天忽然咬着一条小狗崽的后颈,眼巴巴的摆在了姜芝面前,就差把“我儿子,麻烦收养一下!”这话说出来了。
身边人人来人往,但姜芝总觉得哪里不对,比如,是不是少了某个人?
她想起来那家伙冲着她露齿灿烂一笑,她想起那家伙时常的花孔雀般的骚包,她想起那家伙最初见面时候的那种看热闹
就这么回想着,姜芝忽然发现,自从到了这个陌生的时代,到了如今,渐渐能在这个时代生根发芽,开出属于自己的果实的这段日子里,她居然没有一段时间,没有一段日子,没有一段回忆,离开了那个家伙。
她刹那间发现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愕然,但却又有点恍然大悟,那种从雾里走出来的清醒。
她忽然觉得,或许分离开来也不错,她如今已经偶尔有点想念了,那要继续在相处一阵子,她怕自己都难以察觉到,她对他那种依恋已经有点如同戒不掉的瘾一般,戒不掉了。
等到这一点,渐渐被她悟出来的时候,她有点怅然,又有点儿清醒,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身后却有一个熟悉的脑袋,慢慢的靠在她的肩膀上,轻轻说一句。
“姜老板,想我没?”
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姜芝听这个声音已经听了很久,甚至在他离开的这段日子,她在梦里都会偶尔听到这段声音。
但是,却与之前不同,这短短六个字中,少去了之前那种自带的笑意,反而带了点沙哑,像是累极了,噪音中都带了点疲惫。
姜芝虽然上一秒还在心里头想着某一个人,但下一秒这个声音真实出现在耳边,而不是幻听的时候,她还是被吓得有点微微的茫然,眼睛都算是微微瞪大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速度侧头,一眼就看到了他,然后看到了那双还微微带着点红丝的桃花眼,分明是疲惫极了。
不知道他这阵子去干嘛了,但却一改之前骚包的花蝴蝶形象,反而有点儿少见的疲惫环绕在他身上。
他像是带着满身的风霜一般,从远处归来。
姜芝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这句话。
就在姜芝观察他的时候,他却此时笑了起来,还如之前那般清风俊朗,对着姜芝清晰的解释道:
“姜老板,这段日子我亲手准备了八礼,不知姜老板,愿不愿意答应裴某的求娶?”
姜芝本人虽然不算过于内敛,但确实也不算特别外放。
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她极其明显的僵住了,这是一个她从未想过的答案。
裴小公子这些日子的消失,可以是被家里关起来避免娶她这个商女,也可以是自己漠然拒绝见面以此来解决两人之间的关系,姜芝虽然说意识到两人的关系很晚,但其实早就对裴烨失踪的理由有了些猜想。
但,她从未想过这种。
她干脆转过身来直视着某一个这些天来在凭着自己努力摆脱了家庭的助力的小公子,心情有点少见的复杂。
但最终,她还是冷冷地,用那双黑色的眸子,没有眨眼地与裴烨对视着。
“如果我说,我要的绝不止如此?”
裴烨沉默了一会,似乎从刚才那种疲惫中缓过气来,就恢复了那种嬉皮笑脸。
“芝芝,先把事说说,这南墙我总得撞一撞,我才愿意去…”
“第一,我这辈子不可能接受三妻四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