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远了。”离澈语调很轻,让人听不出喜怒哀乐。
淇落直起身板,瞧向离澈笑容依旧的面庞,有心将嗓音往下沉,道:“我倒是觉得,这个位置正合适。”
“如你所见,我只能停在此处。”离澈向前挪步,蓝色的光芒随之移动,依旧缠在他的手腕与脚腕上。
他毫无预兆地收住脚步,向着淇落稍稍挑眉,道:“所以,你得离我再近些。”
再近点?
她看起来有那么好骗吗。
他凭什么认为,她会再听他的话。
在探清他脱离法阵的方法前,她绝对不可以再轻举妄动。
原来,她这一刻的心动是真实的。
“你慢用。”她将盘子放于身前,决绝地转过了身去。
“你确定,你要此刻就要走?”离澈冷眸一敛,目光尽数聚在淇落的身上。
她听不见,听不见。
从此刻起,她就是个聋子。
淇落加快了移动的步速,拼命地自我暗示道。
“秋函,我知道她在什么地方。”离澈神色泰然,略微扬起下巴,退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
“你从哪里听来的那个名字。”淇落快速地转身,质问起站在囚牢尽头的离澈。
“听你说的。”离澈言语简短地答。
淇落蹙了一下眉头,记忆渐渐涌入她的脑海。
她想起来了。
她先前在囚牢外,问过储沄关于寻找秋函的问题。
他的耳朵还真不是一般的尖……
“那你说,她在哪里。”淇落无意地偏头,等待着离澈的答案。
“我说了,让你再走近一些。”离澈低声回复。
淇落微转视线,扫过离澈似笑非笑的面容,脚步不自觉地往前靠了一点。
但很快,她就警觉地缩了一步回来。
好险。
差一点,就又要中离澈的奸计了。
“不,你根本不知道她的下落。”淇落丢下一句话,疾步地走向出口。
随着大门渐渐关上,从外映进的光线愈来愈少,离澈的脸上生出了一抹笑意。
他注视着低头关门的淇落,直至她与日光一同消失在他眼底。
“她走了?”淇落转过身来,张望了一下四周。
“走了。”储沄淡淡地答。
淇落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自己胸前,道:“我还以为她会等我。”
毕竟,灵霜昨天可是气得很,还放话说让她等她来着。
见储沄没有回应,淇落就又启唇道:“我饿了,要吃点东西,用帮你带回来点吗。”
“不必。”储沄回绝地很快。
……好吧。
反正,她也不是很想帮他带。
淇落默默想到,试图为自己挽回一点面子。
没多久,她就找到侍女们制作糕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