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她们都知道,问题的答案。
只是她一人,不愿去相信而已。
寝殿内安静了片刻,而后,寻玫再次启唇道:“你走吧。”
“我会走的。”赴樱拭去眼角的泪,轻扶着桌角侧过身子去,“只要你帮我一个忙,我就不会再见你。”
“什么忙。”寻玫稍稍偏头,余光追向赴樱。
“帮我找一个人。”
“就这么简单。”
“你以为,我会借此为难你吗。”赴樱低垂下头,不再去看寻玫,“只是还一个人情罢了。”
淇落将剑别回到自己腰间,转头去看走在她身旁的储沄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
“我一直在你身后。”储沄直视着前方,嗓音依旧冰冷。
淇落追上储沄的步速,回忆起刚才的场景,“那方才在屋顶上,你是失手,还是故意把剑丢在我头上的。”
“如果你不再贸然行动,下一次,我会考虑不再失手。”储沄浅瞥了淇落一眼道。
果然。
她就知道。
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淇落的表情一下子差了起来,踩在地上的脚步更重了些。
“你生气了?”一道声音从她的背后,而她听得出来,那是储沄的声音。
“我能不生气吗。”淇落语速很快地回他,但音量并不敢太大。
淇落作势回身看储沄,想要听听他“关心”她的理由。
然而下一瞬,她却感觉场景在她的眼前快速变化。
之后,她发现自己的身上的衣着,也跟着发生了改变。
对此,她从怀中拿出了面镜子,对着她的容貌一照。
而映入镜中的,亦不再是“听月”的面貌。
怎么回事?
她这是,从幻境中出来了。
“你无需怀疑。”站于淇落对面的储沄朝她走来,并在眨眼一刹,变成了择溟的模样,“你需要帮我做的事情,已经完成了。”
“你方才……”淇落指着择溟的脸孔,有些混淆了判断,“你到底是谁?”
“当然是,你最熟悉的那个人。”
“我不懂,我们这是从幻境出来了?”
“没错。”
“可是……”
“可是,你似乎并没有在幻境中失去记忆。”择溟走近淇落,盯着她的眸子看,“与我不同。”
“你不记得在里面发生的事了?”淇落转移话题,没有直接给出择溟答案。
“记得。”
“记得?那你还……”
“当然要记得。”择溟压过淇落的声音,眸光一瞬间黯去,“因为你也存在,不是吗。”
“我知晓,现实世界的你与我立场不同,你也很难站在我这边。所以,我换了种方式。不过,这场梦却消逝的太快……”他停步于她的身前。
淇落:“?”
这话听着,好容易让人误会啊。
她应该,想多了吧……
“我何时,生过异心?”淇落小声地对他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