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祖昆继续骂道:“该!更痛的还在后面。你现在认了罪,你以为这样一走了之,就能万事大吉了?等他们缓过来,更麻烦的事在后头。马蜂蛰了人就算了,你这畜生还上去踩屈署长,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屈署长现在被马蜂蛰得眼睛都剩下一条缝了,脑子肯定不清醒,估计等他解了马蜂的毒,他自己是怎么挨蛰的都不知道,怕什么?踩他?我还想上去扇他两巴掌,只可惜手上没力气。姐,你打得好。太解气了。谁让他们打我的?”
尤祖昆一边开车,一边骂道:“你还怂恿你姐!要不是看你伤得重,我也想打你,你还想打我不成?”
追影眨了眨眼睛,委屈地道:“爸,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能还手啊。他们这些混球怎么能跟老爸比。”
“爸,开回我那个小公寓吧,免得我妈看了弟弟这样,难过。”清彦道。
“行。我也有事要处理,你们就别回去惹你妈伤心了。对了,沐焱怎么没来?”尤祖昆道。
“他……我当时挺着急的,没告诉他。我想着,告诉他也没用,今早上他说要出国谈生意,现在应该在飞机上。幸好有老爸在,老公不管用,还是老爸最好了。”清彦软语道。
“新婚第一天他就出去谈生意?成何体统?要是他对你不好,……”
“我第一个收拾他。”追影道。
“你现在自身难保,还在这里说狠话?为了这事儿,我还得去找彦彦爷爷的老朋友佟老爷子,听说佟老爷子最近在山里清修,我托的人还没有找到他的消息。除了他,恐怕没人能救你了。”
“爸,我对不起你。”追影道。
“对不起我?你的确对不起我,公司里的药草你也没给我养好,一天天给我找的事还不少。哦,对了,警署那边,要尽快提供新证据。我知道你昨晚是在游艇上,要找到不在场证明应该不难,船上肯定还有其他人,彦彦给沐焱打个电话,让他找找人。”
清彦:“嗯,我等会儿给沐焱打电话。”
说着,清彦看了看靠在自己肩头的沐焱,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
尤祖昆想了想,继续道:
“奇怪了,没有做的事,你为什么认罪那么快?你就这么怂?随便打两下就招了,上次我打你打得也挺厉害,你怎么还是不救那些草?看来到底还是我没下死手,你知道我不会打死你,所以有恃无恐……”
追影伸了伸大长腿,头微低:“爸,你可怜可怜我……”
尤祖昆:“可怜你?忍住没打你已经是对你最大的恩赐了。”
尤祖昆将清彦和追影送到公寓,便匆匆道别,说是要亲自去找鸿运城的佟老爷子。
追影一瘸一拐地搭在清彦的肩上,终于进了门。
清彦指了指床:“上去,趴着。”
追影上去之后,背朝上,趴在床上:“老婆,想你。”
“别说话。”清彦站在追影身后,取出水镜来,催动掌上紫气,只见水镜橙色的光芒映照在追影的背上。
束妖鞭造成的血色鞭痕滋滋地发出响声。
“哎——好痛,呜,老婆,你这是在惩罚我么,好痛……”追影趴在床上,眼泪汪汪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