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阵法与精妙剑网交织,灵光闪烁,剑气纵横,不知道的还以为此地爆发了何等大战。
终于,在金鳞鱼差点一尾巴削平半个山坡之前,刘一明成功将一张定身符拍在了鱼头上,厉天临则用剑气织成的细网将其牢牢捆住。
两人看着地上终于兀自瞪眼的银鱼,同时松了口气。
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些许狼狈和更多的好笑。
“咳,”刘一明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一点形象,“此鱼凶猛,方才情急,手段激烈了些。”
厉天临点头,一本正经地补充:“嗯,是为了制服,绝非为了材料。”
沉默一瞬,两人再次同时笑出声。
刘一明揉了揉笑得发酸的脸颊:“看来咱们这论道,论到水里去了。”
厉天临看着那条生无可恋的鱼,又看了看刘一明笑得发亮的眼睛,眼中柔和之色一闪而过:“嗯,收获尚可。”
最终,在金鳞鱼愤怒的瞪视下,他们小心取了些鳞片和尾鳍末梢的样本,又将这条罕见的灵鱼放回了深水区。
看着银光一闪消失在潭底,刘一明伸了个懒腰:“走吧,厉师兄,回去我试着用这鳞片做个新阵盘。”
“下次……咱们还是直接比谁钓的鱼大吧?”
厉天临颔首,将一枚刚才悄然接住最为光华璀璨的鳞片收起。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伴随着轻松的谈笑声,渐渐远去。
那是什么,有钓鱼好玩吗?
厨神血影
谢家祖宅的厨房里,正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
血影,这位曾经搅动风云、煞气冲天的上古器灵。
此刻正系着一条与他一身红衣极不相称的碎花围裙,眉头拧成了死结,死死盯着灶台上那团焦黑的不明物体。
谢怀远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手里捧着一本《灵食初解》。
欲言又止,表情复杂得像是在观摩一场阵法爆炸。
“步骤没错。”血影语气冷硬,“灵麦粉,百年蜂王浆,三转灵鸡蛋,文火慢烤一炷香。”
谢怀远默默指了指旁边沙漏里才漏了不到四分之一的细沙,又指了指灶膛里那簇还在欢快跳跃、明显超出“文火”定义的灵火。
血影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沉默了片刻,理不直气也壮:“本座对时间的感知,与凡人不同。”
这已经是今天失败的第三炉凝心糕了。
起因是谢怀远前几日随口提了句,怀念幼时母亲做的某种灵糕点心。
说者无心,听者……某个器灵却暗自记下了。
第一炉,血影试图用自身煞气精准控制火候。
结果点心出炉时带着一股能熏晕低阶修士的阴寒之气,被路过的灵犬嫌弃地瞥了一眼,夹着尾巴跑了。
第二炉,他放弃了煞气,改用灵力催火,却因掌控不当,直接让点心在蒸笼里炸成了满天星。
眼下这是第三炉。
谢怀远叹了口气,放下书卷走上前。
他没有责怪,只是拿起旁边的干净布巾,自然地替血影擦了擦蹭到脸颊的面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