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征从床头储物柜里拿出她的包,俞意宁第一时间去找手机,还好没有人联系她。
刚感叹完,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是许拥川。
“你聚餐结束到家了吗?有亲戚来看我外婆送了礼品,我外婆吃不了,你给阿姨补补。我现在在你家楼下。”许拥川问完,就听见俞意宁电话那头似乎不像是在饭店或是家里。
送礼品还真是世界十大危险行为之一。
俞意宁给房柏送礼品撞见他出轨,现在许拥川来送礼品,马上就要撞破她撒谎。
历史果然是个回旋镖。
“我……”俞意宁没想到他会来,有些慌乱。被下药的脑子也不如平时转得快,俞意宁一时间想不到适合的话。
然而驯服他人的同时,自己的脾气秉性同样展露无疑。
许拥川一听就知道俞意宁有事。
“三秒钟坦白,不然我就直接上楼了。”许拥川下最后通牒,“三二一。”
三秒对于现在大脑还昏沉的俞意宁来说,光用来反应都不够。
许拥川下车,抬头看着俞意宁家所在的楼层:“那人衣服裤子穿好了吗?我再倒数三个数,叫他从窗户直接跳下来。”
这话说得严肃得很,但俞意宁还是从紧张心虚的情绪里被他逗笑了。
“不是的。”俞意宁犹豫了片刻,开口解释,“对不起我承认我撒谎了,我今天不是和同事聚餐,我是和戚豪出来吃饭了。”
想到那天帮她调查的内容,许拥川瞬间就反应过来她在做什么。
当时付根民那件事上被俞意宁欺骗隐瞒的感觉又一次袭来,这次更多的是害怕。
“你疯了。”许拥川几乎用命令的语气和她说话,“你现在立刻马上回家。”
他嫌少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就连上半年还没复合的时候他那冷漠的语气都不像现在这么可怖。
越是平时不发火的人,一旦生气发火后果难以想象。
俞意宁抓起包往外走,因为心虚,气势也弱下去了:“给我一刻钟,我马上打车。”
李征站在旁边看着她,这样的俞意宁和他恋爱时他完全没见过。会撒娇,会服软,会害怕。
不是那个淡淡地仿佛冷冰冰独坐莲台雕塑。
心有不甘:“我送你吧,快一点。”
俞意宁还头晕着,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报上自己的住址,俞意宁频频开始看时间。
偏偏人越着急回去,红灯就作对似的一个接一个。
还有最后一分钟的时候,俞意宁被堵在了离家最近也是最后一个红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