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韵芷有些头痛:“那之后呢。”
顾宝琴:“之后我就在后边不远不近跟着阮鑫,这家伙拎着酒瓶子骂了你一路,嘴巴里还说着什么等加入了什么组织,他要你好看。”
“我想走近点听听清楚,然后才发现他已经到了家门口。”
顾韵芷察觉听到了重点,神情也变得越发犀利:“再然后呢?你进去了?”
顾宝琴:“我没有。”
“我正犹豫要不要进门去质问他,空气里忽然飘来一股香味,我闻了……就失去意识了……”
她说着,似是回忆到了最恐惧的部分,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其实你们进来之前,我也才刚醒,但我潜意识里确实记得,中途还醒来过一回。”
“我拿着匕首,阮鑫就倒在脚下。”
“我整个人都吓傻了——”
“只是过了没多久,我再次闻到了那股香味,晕倒之后最后一次醒来,就是你们进来那会儿了。”
顾韵芷听着她的话,整理了一下思路。
恐怕当时顾宝琴跟上阮鑫时,还有只“黄雀”尾随在身后。
她现在无法确定,这起栽赃陷害到底是一个人完成的,还是多个人。
总之,他们杀了阮鑫,又把染了血的匕首放在顾宝琴手中,而中途叫醒顾宝琴大概就是为了拍登报用的照片……
顾韵芷很清楚阮鑫绝不是顾宝琴所杀,那么其实算下来,顾宝琴倒也是受了她的连累。
哪怕沈砚不说,她也看得出来。
什么《暮鼓报》,不就是为了给她制造恐慌才故意搞出来的一份死亡通知么!
顾韵芷安静下来,一边帮顾宝琴吹头发,一边思索对方的话。
须臾,她关了吹风筒,看着顾宝琴问:“你刚刚说,阮鑫醉酒时讲自己要加入什么组织?”
顾宝琴:“他是说过。”
顾韵芷:“是什么组织?”
阮鑫上次陷害他,被沈砚好好教训了一顿,丢了工作之后,顾韵芷和沈砚就都没在关注此人了。
也是上次她跟吴佳唯相亲时,才听吴佳唯提了一嘴,吴佳唯说阮鑫被报社开除后整日无所事事,不但迷上了赌博,还开始酗酒。
家里的钱早就用光了,还管他借过两次。
难不成,那个组织便是借着这个机会,主动接触了阮鑫么?
顾韵芷莫名想起那枚诡异的刺青。
不久,顾钰临在外面敲门:“二妹,三妹洗好了吗?阿砚他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