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应当是不了解阿轩患的天使综合征,就随便取了个名字。”
顾韵芷皱皱眉:“那这么说来,苏丽萍一入社,管齐就跟她做了假夫妻。”
“为了博取大家的同情,他们便将社员阿轩故意丢在路上,然后再去捡回,安排了这样一出好戏。”
“隐藏的够深呐。”
女子扁扁嘴。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分析案情,程硕的目光则在他们面上来回游离,半晌,程硕弱弱道:“那他们为什么还要带阿轩去看诊?”
顾韵芷:“因为戏得真,才有人信呢。”
“而且这样还有另外一个好处,其他社员看到他们又是收养阿轩,又是带他诊治,这不正应了他们那句口号,互帮互助么?”
顾韵芷:“不过这么重要的本子,对方就真走的这般急么……”
她有点不太相信。
女子正思索着,沈砚就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没写社长是谁。”
程硕惊怔:“那、那这个本子,该不会是他们伪造的吧!”
沈砚:“伪造倒不至于,但就这么明晃晃的扔在地上……看来线索也不是白送给咱们的。”
程硕听得背后起了鸡皮疙瘩,他总有一种被人暗中窥视着的感觉。
“现在怀疑那个暗中捣鬼的《暮鼓报》,就是这伙人干的。”
男人说着,望向顾韵芷。
程硕听得有点急:“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就这么干等吗?他们、他们不会还打算继续做下第三起杀人案吧??!”
沈砚正沉默时,顾韵芷的视线便跃入窗外。
女子长睫轻压,低声说道:“不能再给他们继续作案的机会,既然他们最先掳走了周行,那不如,咱们再去周行家一趟,看看是否漏掉了什么细节?”
再次来到周行家门前,那张凝干了的半张福字,依旧在门板处随风摇摆。
此刻已至傍晚,天将擦黑。
顾韵芷走到近前并没急着进去,而是在昏暗的光线下,一动不动的注视着那张纸。
“擦”的一声,火机被点燃。
沈砚将火机举到门边。
顾韵芷借着光亮轻凑上去,她本意是为了看清楚那个福字,可这么一凑近,木头与尘土混杂的气味里,她似乎还分辨出了其他的气味。
“我上次就觉得这福字的描红不像颜料,沈砚你闻闻,看这味道像什么?”
她压着嗓音说。
男人上前一步,低了低头。
须臾,便挑挑眉道:“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