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天色已晚,沈砚便打算先送顾韵芷回去。
男人开着车,一路默默无闻,许是今日接二连三的折腾,让他和顾韵芷都顿感疲累。
如今,顾泽和李春月对他们的事情倒也没有了干涉的心理,沈砚便也能光明正大的把车停在顾家门前了。
顾韵芷下车时,沈砚也跟了下去。
女子低头看地上的两对人影,不由微叹口气,虽说沈昭平时做事出格,跟沈砚也没有半分的兄弟情义。
但总归他们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沈砚也不可能丁点动容都没有。
顾韵芷转身望向送她到门口的男人,喊了声:“沈砚……”
沈砚垂着眼,无知无觉。
而他的视线,却始终都落在女子轻攥的手指上面。
男人陷在眼窝下的阴影,阻住了他的视线。
许久,当顾韵芷再次开口叫他“沈砚”的时候,沈砚却突然抓住了那只带着温度的手。
顾韵芷被沈砚一个大力拉到怀里,然后,她就感受到了男人呼在她耳垂处的热流。
“我不爱听。”
沈砚低低的说着。
“不爱听你,喊我沈砚……”
……
顾韵芷这晚并没睡着,她在床上辗转反侧,思绪总是围着最近的事情转悠。
接连做了几个噩梦之后,她索性冲杯咖啡下床来。
夜里三点,顾钰临拖着一身疲乏进了门。
顾韵芷正站在厨房里热牛奶和刘妈给他们蒸的包子,见顾钰临盯着包子咽口水,她笑眯眯道:“给你也来一份?”
“非常可以。”
顾钰临洗了手,帮着她把牛奶和包子端进了卧房。
顾韵芷用了些食物,被噩梦扰了半个晚上的大脑也总算清明了一些。
见顾钰临面上的疲惫消失了大半,她才开口道:“尸体是谁的?验出来了吗?”
说起这个,顾钰临却是一声哀叹:“没有,尸身腐烂的实在过度严重了。”
“不过还好能判断他的死亡方式和大概时间,”顾钰临急切的塞进嘴巴里一个包子,就着口牛奶赶紧咽下:“死者男性,年龄约三十左右,窒息而亡,死亡时间大概在五个月前。”
“五个月前?”
顾韵芷听后,表情倏然一变。
顾钰临注意到她的不对劲,忙道:“你怎么回事?这时间有什么问题吗?”
“你怎么跟阿砚一样啊。”
顾钰临失笑。
顾韵芷表情有些微妙:“阿砚怎么了?”
顾钰临:“不知道,他只是一听人死在五个月前就急急忙忙进了档案室,我问什么他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