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哥哥,小溪弟弟一会儿可以和我们一起去酒吧吗?”
温言家里的家教很保守,他和小溪都属于乖乖宝的类型,他没去过酒吧,小溪就更没去过。
“是不是很吵啊?”
温言对酒吧的概念停留在看过的一些电视剧里那些乌烟瘴气的迪厅的印象里。
“不吵。”何靖指了指秋嘉颖:“我们就去他住的那间酒店的酒吧,环境很好,调酒也很在基础线上。”
尚黎给曲小溪订的也是同一家酒店,喊他一起和大家玩玩也不是坏事。
温言吃过社交范围太窄的亏,他觉得有机会让小溪和秋嘉颖还有何靖多接触接触不是坏事。
整两个人在学生时期都是学神级别的人物,小溪和陈远一样,明年高三。
自从知道尚黎是做金融的,小溪的妈妈也很希望小溪读大学后能学这样一个看起来前景不错的专业。
“你要和我们去酒吧玩吗?”
何靖难得主动问陈远,陈远有点遗憾的说:“城际列车最后一班十一点半,我演出完就要从这边出发到车站去了。”
“你今晚住我公寓吧。”温言出乎意外的对陈远说:“一会儿我回去给你拿钥匙,你和妈妈说一下,就说住温老师家。”
从餐厅出来,其余四个人结伴走向演出的剧院,尚黎开车陪温言回家拿钥匙。
“你怎么突然想到让陈远住你公寓?”
温言在两人的衣帽间找自己的旧衣服,海城潮湿,公寓没有烘干机,明天可以让陈远暂时先穿自己的衣服回家。
“不方便吗?”
毕竟尚黎偶尔也要去住他的公寓,他以为尚黎是有点介意。
“没什么不方便的,没想到温老师居然怂恿学生去酒吧。”
“何先生不是说环境挺好的嘛。”温言把衣服折起来放在一边:“对了,酒吧有没有没有酒精的饮料啊。”
“十八岁以下可以点,你不可以。”
温言知道尚黎听懂了自己想问的话,他一笑:“我不点,我和你们喝酒决战到天亮。”
尚黎问他把这些衣服拿出干什么,温言解释,尚黎又把衣服放回衣柜:“你穿过的衣服给别的男人穿?你是不是要把我气死?”
“他就是个小孩儿!”温言觉得他这样的反应也太小题大做了。
“他都过了变声期了,哪还是小孩,不行。”尚黎伸手拿出一件新的衬衫:“拿件新的送给他。”
尚黎给他买的衣服都是高奢品牌,每一件都价格高昂。
温言接过来有点犹豫,尚黎才又说:“我给何靖报两万,大过年的,让他给小男朋友花点钱买新衣服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