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把小象摆好之后,尚黎又问,“要不要把你师兄送的小天使水晶也摆出来?”
为了不让尚黎多想,搬家之后温言甚至没有把它从盒子里拿出来过。
他不理解的看着尚黎,“你不是还挺介意他的嘛,还吃醋呢。”
“他是我的竞争对手我当然介意。”尚黎替他找出那个盒子,“可他是你的朋友,我再介意就显得太心胸狭隘了,你和我结婚的代价不应该是失去很宝贵的朋友。”
温言眼神古怪的看着尚黎,“我知道印度那边宗教氛围很浓郁,你不会是被什么佛学大师迷惑洗脑了吧。”
“哪有空。”尚黎扬起嘴角,一副自我陶醉的样子,“我都听说了,你在他面前提到我都是喊老公。”
五月婚礼
家里只有两个人,又异地了那么久,当然是要互相满足。
两个人心里其实都牵挂着这件事。
尚黎精力充沛,从没让温言失望过,几次以后,尽管家里恒温,温言仍然浑身湿透。
“洗澡去?”尚黎站在床边伸手准备把他拉起来。
“让我休息一下,你先去。”腿酸得厉害,不必想,站在地上也是软绵绵的。
尚黎在浴室冲洗到一半,温言很自然的打开门。
“欢迎光临啊,里边儿请。”
温言看了他一眼,尚黎在他面前总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我的手有点抬不起来,帮我弄点泡沫在头发上。”
自从订婚仪式之后,温言觉得自己变得很想去依赖尚黎,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慢慢丧失自主的能力。
尚黎把泡沫弄在他的头上,自然顺手帮他洗头发,“闭眼睛,泡沫会流到眼睛里。”
温言回忆尚黎不在的这几周,自己不也把自己的生活和工作料理得好好的。
依赖与自主能力应该并不冲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他。
陈远在苏黎世学习的这段时间,每周都会把自己准备的曲目录一次发给温言看。
每一次的进步都非常明显。
只不过关于他在外面的生活清情况温言都是从何靖那里听说的。
陈远不和他说这些。
从最开始的语言障碍,到后面总算是克服,吃不习惯的白人饭,达不到教授细致的要求崩溃了很多次。
如今教授对他十分满意,抛出橄榄枝,无论这次首尔比赛取得怎样的名次,都希望今年九月能够在学校见到他。
尽管已经有些鞭长莫及,可随着陈远比赛的日子越来越近,温言的心思也很难全心全意放在他和尚黎的婚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