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津忽然回转到他身边,满眼都是顿悟后的急切和恼怒。
“此事的对策不在人间,而在天上!在晓,我得上去看看——”
“不行!”
秦维勉断然喝止,人也站了起来:
“他们可能要对你不利的!你去打探这样的机密,岂不是很快就会被发现?!济之,这也只是你的猜测罢了,就算是对的,如今魔团既已毁灭,上神也不会非要拉着凡人赴死了吧,我们再寻寻良方,瘟疫很快会好的。”
贺云津缓了缓,轻轻点头。
“你不许擅自行事!”
贺云津又是点头。
秦维勉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毫不退让:
“你答应我,说话。”
贺云津惨然一笑,道:
“我答应过你的,今后不会再不告而别,不管去哪都会告诉你的。”
秦维勉轻哼一声。
“你知道就好。我告诉你,你要是再失踪,我可不会再等你了。”
各行其是
“你真不等我啊?”
贺云津故作受伤之状,秦维勉不答,只瞥了他一眼,却是眼角含笑。
“一天都不等?”
“一天都不等。”秦维勉说得斩钉截铁。贺云津消失不见的那段时间,他心中的焦灼和折磨从未开口对谁言讲过,却是绝不会忘却的。秦维勉狠下心想,那样的事情若是再来一次,他就干脆了断了所有对于贺云津的念想,只当他死了罢了。
“唉——”贺云津长叹一声,拉着秦维勉往里面走,“朝中将你我传得那样不堪,咱们也得名副其实才好。”
秦维勉听了不禁笑出声,心想都已经这样了,还要怎么名副其实呢。
床榻之上肌肤相贴,帘帐舒缓地摇晃着,帐内之人却感到如火如电般的刺激。
两人的心事都缄口不言,也都隐隐感到这样的相伴相知恐怕如露水般易逝。
因此两人也越发纵情任性,拼命抓住这一晌的欢愉。
等到骤雨初歇,秦维勉闭目,平复着起伏的胸膛,忽地问道:
“你从前到底是不是正经道士?”
贺云津笑了半晌。
“我怎么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