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腿酸。”宋文微气若游丝。
路南没脸没皮地说:“那我像昨天晚上那样亲两下会不会好?”
“流氓啊你。”
宋文微气得拍了她一下,那一下正好打在她手背上,之前打还会收着力气,现在恼了力气下得十足。
手背那一块一下就红了。
路南不干了,她哇的一声,整个人一下跳到床上,把床震得弹了弹。
“诶呀,”她左右打滚,嘴里还念念有词,“刚结婚第二天就谋杀新婚妻子了,没结婚的时候还不会这样,今天才第二天呢,就对我动手动脚的,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呀…”
“呜呜呜…昨天耳鬓厮磨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滚蛋!”
得到这个回答,路南满意地笑了笑,也是怪了,每天不被骂一句心里不舒坦。
现在被骂了,也就不逗她了,路南说:“说正经的,那我给你揉揉?”
说着她大手就已经摸到床单了,正要朝上一掀,女人死死抓着被子,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路南见她这样笑出了声,“你不是腿酸吗?干嘛,我又不是什么流氓,怕什么。”
宋文微死不放手:“我还没起床。”
“那怎么了。”
“我里面没穿衣服。”宋文微咬着牙,硬生生挤出这句话,偏要她把话说那么明白,真的是。
原来是因为这个,路南了然,耸了耸肩膀:“咱俩都老妻老妻了还害羞。”
“我没有裸着的癖好!”宋文微大声为自己证言。
“这简单,好说好说。”
说完,她弯下腰从衣柜里翻出她的贴身衣服,轻薄的底衣拿在手上时,路南脑海里又闪过昨天晚上的画面,脸上难得微红。
昨天浴室里两人的衣服都丢脏衣篓里去了,“学习”到半夜,现如今看着这款式和昨天大差不差的衣服,还是不免觉得昨日荒唐。
她抽出两件来放在床上。
“那你穿上,我给你揉。”路南没松口,仿佛今天没替她缓解就誓不罢休。
“不要。”
宋文微冷冷拒绝。
“怎么了!”路南不解地凑在她面前询问,“为什么不要!给你揉嘛。”
宋文微老实地说:“我怕你把我裤子脱了。”
“我是这种人吗?!”
“还真是。”
宋文微更过分的话还没说出口呢,不过这句话比较糙,但她不敢说出来,怕路南耍赖皮又怕等会哄不好人。
路南:“……”
她一时语塞,却又不知怎么反驳。
路南眉头拧了又拧,暗自着急:怎么办,老婆说的没错,但是就算是没错也不能这样说我,得想个办法让她哄哄我。
这模样落在宋文微眼里,倒感觉她看起来要喷火了,活脱脱一个火娃。
“这简直就是污蔑,这是赤裸裸的污蔑!我要上告机关。”路南还是决定使用老套路,女人会撒娇,老婆魂在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