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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比花店老板重要。
与此同时,画廊提前关门。
“知驿,小秦给你留了什么话?让你心情这么好,还请我去吃饭哩。”
陈良有些好奇,秦榷给他的时候是对折的,他并不知道里面写的什么。
许知驿笑而不语,那张纸条可以说是十分随便,字迹潦草,他看了好几遍才看出来对方写的是什么。
“算了算了。”陈良摆摆手,“这是你们的小秘密~不过说起来,你来的时候没有碰到小秦吗?”
毕竟前脚秦榷离开,后脚许知驿就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谁知道呢。”
许知驿眼底情绪翻涌着,面色未曾改变,带着浅浅的微笑。
“没见到还挺可惜的,几年了,秦榷第一次迟到呢。”陈良感叹着。
两人边走边说,到了停车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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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猜猜小纸条的内容哦~[坏笑]
今天反攻了吗?
晚上八点,整座城市被裹进浓稠的夜色里。
随着“咔哒——”一声,浴室的门被打开,紧接着,裸着上半身的人走了出来。他的腰腹上围着一条黑色的浴巾,浅薄的腹肌裸露在空气里。黑色浴巾松垮地裹住精瘦的腰腹,几道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在冷空气中泛着薄红。
宋邺倚着浴室门框侧头垂眸,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雪白毛巾,细细擦拭着头发。等到差不多的时候,他把毛巾挂好,朝外走去,找出了吹风机。
轰鸣声响起,吹风机开始运作,他指尖穿梭在银色的发丝间,不出一会,湿意渐渐散去。
宋邺关掉吹风机,刚将吹风机搁回置物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着亮起屏幕。
午夜的来电铃声突兀响起,在寂静房间里荡出层层涟漪。
这个点,会是谁?
宋邺把吹风机放好,汲着拖鞋朝床头柜走去。看到备注的“神经病”三个字,宋邺更加奇怪了,他和秦榷算不上熟悉,大晚上的,这个时间段,怎么想起给他打电话了?
宋邺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拿起手机准备接通接通,然而下一秒,铃声戛然而止。
指尖停留在半空中,宋邺更加迷惑了,秦榷这是怎么了?
点开聊天框,宋邺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而另一边像是消失了一样,迟迟没有任何的回复。
宋邺瞅了一会,对面还没有发来消息,索性放下手机,准备去休息,然而,铃声再一次响起,阻断了宋邺的动作。
宋邺叹了一口气,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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