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颤抖,没入后腰断枝再入了几分。
“秦榷——”
宋邺的声音颤着,他无瑕顾及身上的疼痛,小心翼翼挪动几分,手放在?秦榷得胸口?,顺着气,“还能动吗?”
咳嗽后,秦榷的声音愈发虚弱,像是要消散在?空气里,微不可察地,嘴里泄出?来一个字,“疼——”
宋邺十分焦急,但是不敢贸然移动秦榷。周围没有任何一丝光亮,昏暗的树林里,他甚至不能查看秦榷的伤。
生平第一次,宋邺后悔了。
“哪里疼?伤到了哪里?”
宋邺着急的询问并没有得到答案,他颤着手,摸索着放在?了秦榷的鼻尖。
微弱的气息像是风中的残烛。
“还活着呢。”秦榷无奈。
“你感觉怎么样??”
秦榷还活着的念头令宋邺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他稳着自己的声音,手放在?秦榷的脸边,用了点?力?道,掐了掐,“你真是乱来,那么陡的坡你都敢冲……我离开也就几天,又是绑架,又是被囚,你就适合窝在?家里……真不令人放心,下一次去不管哪里,我都把你揣裤腰带里带上……”
“好。”
秦榷张了张嘴,努力?半天,应了句,而后又是冷的又是瞌睡的,“叔叔……我想、想睡会……”
“别睡,秦榷。”
宋邺又捏了捏,然而,秦榷却没有反应。
巨大的恐慌笼罩着宋邺,他的声音颤着,带着祈求,“小秦宝,小宝贝,咱不睡……求你,别睡……”
……
宋邺唯一的衬衣脱了,贡献出?去成了临时绷带。他背着秦榷,一脚深,一脚浅地朝着丛林稀疏的方向走去。
他时不时的几句呼喊,得不到任何回应,慢慢地消散在?黑夜里。
……
大批警察出?动,枫霞别墅一条路上都是警车,警察们穿着雨衣,拿着手电筒,搜索着。
助理缓缓地开着车,也在?搜寻的队伍里。
原本的计划是他吸引火力?,宋邺和别墅里的人里应外合带着秦榷逃出?来。然而,管家十分敏锐,加之别墅里的内应还没有接到人,整个别墅就已经进入警戒了。
“人!有人!快来人!”
随着小警员一声怒喊,周遭的人迅速靠近,有人上前帮忙,有人打电话叫救护车,有人通知上司。
助理看到,迅速拿上车里的毯子?,拉开车门下来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