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马车消失,那群人都还在争论。
“木匠好,既能赚钱还能顾家。”
“捕快好,既威风又”
“木匠好!”
“捕快好!”
石头娘无奈道:“行了行了,都好!”
两人:哼!
康庄大道,苏伯琥一行备受瞩目。
除一身红衣赶车的苏伯琥外,便是马车本身,同样花枝招展,挂满了红绸。
在他们即将到达书院时,石头实在没忍住,小心询问道:“伯琥叔,你们的喜服,还有马车真的不能低调点吗?”这也太喜庆了,有点脸红。
感觉他不是去参加院试,而是去成亲,还是嫁出去那个。
“不行。”苏伯琥断然拒绝,这可是麻姑特意交代的,要是他敢换下来,小命休矣。
苏榫也劝道:“对啊,石头,红色多喜庆啊,你肯定能考上秀才。”
“对了,你考试时记得换上红亵裤,那也是麻姑特意交代的。”苏伯琥提醒道。
石头脸色通红,结巴道:“知知道了。”救命!
锦阳书院。
刘夫子看着“婚车”越来越近,正在疑惑时,便看见他的学生掀开车帘跳下马车。
石头?这是准备考试前成亲冲喜??
石头面色尴尬,驻足不前,苏伯琥正好相反,高兴地挥手招呼道:“刘夫子、张同学,快上马车。”
刘夫子犹豫着上前,“你们这是”
石头扭捏道:“那个村里长辈张罗的,我拗不过,就这样了。”他真反抗了,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
“好吉利。”刘夫子半天憋出三个字。
今次,刘夫子只有两个学生参加院试,他想着正好同去,但此刻,他突然有点后悔这个决定。
“刘夫子,我扶您上车。”苏榫热情道,“您放心,马车很宽敞,我阿娘还专门缝了软垫。”
“好好的,谢谢。”对着两个红衣壮汉,刘夫子笑得很勉强。
苏家村,真是特立独行。
“这马车”张同学绕着马车转了两圈,赞赏道,“真好看!”喜庆,看着就高兴。
“是是吗?”石头惊讶道,“你喜欢就好。”
上车后,车内同样红,刘夫子努力忽略那股怪异感,询问道:“保结文书、录牒都带齐了吗?”
“夫子放心,都备妥了。”石头给夫子倒了杯茶,然后招呼同窗吃糕点。
张同学此刻对吃食不感兴趣,他正和苏榫热烈交谈。
“苏榫叔,你们的衣服真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