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悄悄瞅了一眼面色平静的魏知,低声道。
“那凌寻也说会在仙界照拂我,带我好好逛一逛,到时候会把我送到灵辰宗。”
闻言,魏知柳眉轻蹙,“凌寻?”
“是啊,娘亲您不要为难他,他只是来探查您的修为,还没有行动之时就被我发现了,他什么错都还没犯下的。”
魏知挑眉:“这么说,是你让他带你去仙界的?”
她自己的孩子她最是清楚,心机鬼点子多的是。
魏期心虚地低下了头:“是…不过娘亲,您要是想罚就罚他吧,他都是一个大人了,比我耐打,您要是罚了他可就不要罚我了哦。”
魏知简直要被气笑了,她剜了他一眼,“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他也没说什么,他都不知我去仙界的真实目的,以为我只是去游玩一番。”
好生奇怪,这么说来,此事完全就是眼前这个捣蛋鬼搞出的事,他不过是被委任下来探查的探子,没有其他目的?
魏知蹙起眉心,踌躇半晌,问:“他,有没有问过你的身世之类的?”
她是知知
魏期眨了眨困惑的眼睛,回忆了一下,摇头:“没有。”
奇怪,仙界这是想玩什么把戏?
还是说,顺利渡劫后他会忘记在凡界的事?
以防万一,她得试探一下他才行。
恰好此时,一天魔在门口禀报:“启禀魔王,探子已经擒获,是关押在地牢,还是水牢?”
魏知一时半会也不知该如何处置他。
若是拿他做神魔大战中的筹码,好似也不错。
魏知看了低垂着头的魏期,问:“他之前是住在隔壁院子?”
魏期眼眸噌亮,连忙点头:“是的,他什么都没干,我这两日都有盯着他的。”
魏知剜了他一眼,对天魔吩咐道:“那就将他囚禁在别院,派两倍人手看着他!”
“是!”
“娘亲,您真好!”
魏期哒哒蹦了下来,笑眯眯地抱住魏知的小腿,得寸进尺道。
“娘亲,那我明日还可以过去见他吗?或许我可以套他的话,让他透露出仙族的秘密。”
魏知又被气笑了,她用力捏了捏那肉嘟嘟的脸蛋,佯装咬牙:“你胆大包天,包藏异族,禁足两日,不准离开大院!”
翌日。
囚困在别院的凌寻眸色冷峻,面色阴沉,坐在屋内屹然不动。
实则,困惑的思绪早已飞出十万里。
他实在想不通,昨日为什么自己见过魔王后,竟心甘情愿被擒。
他乃是神帝,是三界主宰,区区天魔岂能奈他何?即便是被关在魔界地牢他也能轻而易举遁走。
可是,看了那双眼睛,他居然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量,甚至还迫不及待地想离她更近一些……
他真是疯了……
而且这魔王也甚是不懂招待之礼,就这般潦草地把他丢在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