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过后,魏知便觉没劲,因果轮回不过是一场虚无念想。
红尘片刻不过是浮生大梦,不过是万世长生的点滴须臾。
谁人记得,那些春秋那些冬夏,未必重要。
怎舍相思,却万般等待。
一江春水,一场欢愉,一夜独白。
藏起往昔寂落,春风几度淹没,她任指尖流过,不再强留。
另一头的仙界可没有魔界那般平静,太上道君站在缥缈云巅之上,满脸哀愁对天兵问:“你们还没寻到神帝?”
他哀叹道:“明日就是神魔大战了,这可怎么办?”
天兵拱着手踌躇道:“禀道君,神帝的气息…好似是在魔界……”
“什么?!”太上道君目瞪口呆:“神帝怎么去魔界了?”
说完,他沧桑的眼眸又浮现丝丝精光,喃喃道:“如此关键的时刻,难不成他是想去送?”
天兵听得云里雾里,但转念一想,说不定神帝为了此战才潜入魔界探魔王的实力,想着为神帝寻个由头,徐徐道。
“神帝说不定是去打探情报,结果不慎被那魔王擒住回不来?”
闻言,太上道君更是确定自己所想,神帝乃三界之主,何人能囚禁他!
想来也就只有那可恶的魔女了!
神帝次次都栽在那魔头身上,可见那魔头手段多高明了。
“快去点兵,老夫亲自去魔界看看!”
“是!”
太上道君手持拂尘,站在海之崖入口处,身后随着一支天兵天将,静待指令。
拂尘一甩,无边的草原处浮现一面窥视镜。
只见窥视之中,那镜面波光层层浮动,一冷峻的白衣男子,他嘴角含笑,正在炊烟弥漫中捣鼓着什么。
良久,那双修长宽大的手掌,捧着一碟糕点,走到院子之中,落座在石凳之上,笑吟吟地让那冷脸女子试吃。
一旁还有一可爱幼童,欣喜地接过糕点,笑眯眯地边吃边说着什么,手足舞蹈间,身后的雪白尾巴轻轻摇摆,甚是欢喜。
太上道君见状,久久难回神。
这幼童莫非是……
身后的天兵天将亦呆滞许久,窃窃私语。
“这是我们的神帝?”
“这,这怎么回事?”
“那女子的气息…莫非是魔王?”
“神帝这是作甚?难不成为了打探魔王的实力,还要牺牲色相?”
“你瞧瞧神帝那样,何曾见过!笑得那般开怀,都见牙不见眼了,哪有半点牺牲的模样?”
“听说那魔王甚是凶残,整治人的手段多了去了,神帝难不成是被胁迫了?”
太上道君闻言,眼角直抽搐。
那俊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比招摇的金乌更甚,万千年来,他都没见过这般谄媚的神帝!
还被胁迫?
我看他是迫不及待倒贴上去都怕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