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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有些懊恼:“是我大意了,应该给姑娘拿个帷帽遮一遮的。”
那些人也太无礼了一些,不知道非礼勿视么?怎么能一直盯着人家姑娘瞧?
沈霁垂眸,目光掠过苏枕月美丽柔婉的面庞,心中一动,说道:“用帷帽遮挡,那还不如穿男装。”
以她这身段面貌,就算戴着帷帽,旁人也能一眼看出是个美貌女子。
“男装?”苏枕月想起之前她和沈霁悄悄去祭拜父亲时的情景,眼睛一亮,“好像也不是不行。”
因此,平安刚喂了马,就得到一个新的差事:去对面的成衣店购置几套男装。
“比照你的身形,买几套就行。”
平安摆了摆手:“公子,我衣裳够穿啦。”
沈霁瞥他一眼:“不是给你的。”
平安一呆,反应过来:“哦哦,知道啦,知道啦,我这就去。”
先前就有一次借了他的新衣裳,他懂,他懂。
成衣店就在客店对面,这时还未打烊。平安办事麻利,不多时,便背着装有衣裳的包裹回到了客店。
虽说他们开了两间房,但晚膳四个人是在同一间房吃的。
出门在外,大家也不分主仆,直接同桌而食。
外面的饮食不能与靖安侯府相比。不过这家客店生意不小,也自有一些可取之处。
用罢晚膳,沈霁带着平安去了隔壁房间。
关上门,平安神情古怪,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话就说。”
平安犹犹豫豫,终是忍不住问:“公子,你不和苏姑娘睡一间吗?”
沈霁眉心一跳:“什么?”
“你们不是今天拜堂成亲了吗?”平安不解,“既然拜堂成亲,那就是夫妻啊。哪有刚新婚的夫妻分房睡的?”
听公子只开两间房时,平安已做好了自己在门外楼道将就一晚的准备。
他想着,男女有别,他总不能和人家南星睡一间房吧?
沈霁按了按眉心,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耐心解释:“今日拜堂,是事出有因,主要是做给别人看的,太简单也太敷衍。等安顿下来后,我会另择婚期,办一次真正的婚礼。”
“啊?”平安一呆,“所以今天的不作数吗?”
“不作数。”
——今日在靖安侯府,沈霁就做了决定:将来另择婚期。否则,拜堂之前,他完全可以临时写个父母牌位。
未曾禀告双方父母的婚礼,怎么能算是婚礼呢?
太委屈她了。
“好吧。”平安耷拉着脑袋,但很快,他就又调整了心态,兴致勃勃,“那也行,等到了安乐县,我们多邀请一点宾客,多叫几个鼓手、雇好大好大的花轿。花轿在城里绕好几圈。”
沈霁想象了一下那样的场景,轻轻点一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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