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无咎:“……?”
这难道不是奖励?
新世界宴师,同我走罢。
姚婵在月色下俯视他,面无表情道:“我发现了,你这人是吃硬不吃软。”
行无咎轻笑着,意有所指道:“阿姐也是。”
姚婵早已被他磋磨得刀枪不入,再也不是当日被臊得不知如何是好的她,闻言既没面红耳赤,也没恼羞成怒。
行无咎表面不动声色,心里暗自疑惑:这真的不是奖励。
直到他轻轻吸了口气,手下不自觉地掐出一道红痕时,姚婵忽然停下来,垂眸看他冷静地命令道:“忍回去。”
行无咎额角青筋一跳,喉结滚动不止,他深吸了几口气才难以置信地道:“姐姐?!”
姚婵对他微微一笑,清冷面容沾染了欲色,如同一点朝露映出的霞光,剔透的明艳。她缓缓道:“只是让你冷静一下。”
行无咎:“……”
看他纯黑的眼珠很明显地迟滞了一下,姚婵长出了口气,十分记仇地道:“还记得吗?第一次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让我冷静的。”
行无咎苦笑了一下,有些头痛地闭了闭眼睛,忽然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了。他一向自持忍耐力惊人,此刻也不禁眉头紧蹙,额前微微见汗。
……
姚婵没说话,但很快杀了他个片甲不留,最后她终于松了口。
行无咎蹙眉发出一声很明显的闷哼,而后他长吁了口气,慢条斯理地用手向后梳了下汗湿的额发,浑身都放松下来后,满脸写着餍足,整个人性感又怠懒。
这时,姚婵毫无征兆地俯身过来,双手按住了他的头。
“你想法太多太复杂,我猜不出,只能自己看看了。”
行无咎眯了下眼,在长久的紧绷后忽然松懈下来,他前所未有的放松,根本没有防备。这一瞬间,他只觉头颅深处似乎被扎了一下,似是有人在里翻搅,他立刻扯开姚婵的手,却见她惊异而古怪地看着他。
姚婵忍不住道:“你竟然还有过这种想法……”
“哪种?”行无咎笑了笑,“真的能看到?”
他缓缓摩挲着她的手掌,引诱道:“你再看看?”
行无咎既然这样邀请了,姚婵也没客气,再次进入他的脑海,片刻后,她神情复杂地收回了手。
复杂的原因有两项:
一是他果然能控制自己的想法,幸好趁他没有防备,读取到了他的真实想法;
二是这狗东西以前确实对她手下留情了……
见她神色有异,行无咎眸光微动:“真的能看见?”又以手去揉捏她的腰,“要不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