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鹊起西装外套敞着,一手插兜,一手掰着手中渐渐开始不过血的胖手,长腿宽肩,他站在身后把前面抓傅若好的男生完全挡住,西装包裹着宽阔的背脊,像棵冷松一样居高临下冷眼瞧着男生。
“做什么?”
傅若好脸上的开心溢于言表:“鹊哥!”
男生被他拧得生疼,脸涨成了猪肝色,“我靠,松手!你知道我是谁吗?”
上一次让谢鹊起没有沟通欲望的还是陈方鹏,现在又来一个。
有时候觉得无奈时,不妨想想这些人的家长,感觉心里好受多了。
“知道。”谢鹊起松开他,“扑克牌里有你的身份证。”
想了想又轻笑接道:“复印件也在那里。
男生重获自由,由于刚才挣扎力道过大,谢鹊起突然松开,他向后踉跄了几步,脑门撞到了旁边的大理石柱,发出了惊天巨响。
哐!
男生捂着头,个子不高,看上去不到一米七,头磕到后狠狠看向这边,眼睛里要溢出毒液来,整个人像头发了疯的牦牛,仿佛下一秒就要冲过来。
这时一名服务生听到了动静,匆匆赶来,看见眼前男生像头斗牛一样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谢鹊起:“所有人,护住膝盖。”
傅若好:“好!”
服务生也下意识护好。
男生听后差点气撅过去,但他和谢鹊起身高实在相差太多,力气也没对方大,“你给我等着。”
说完捂头就跑。
傅若好:“鹊起哥你来的真及时,我刚才都打算喊了。”
傅若好今年十七岁,现在就读于国际学校,是今年刚转过去的,去年家里的公司上市富裕了不少,傅晟东发现业内那些股东的孩子都去国际高中读书,想想就把傅若好转过去了。
傅若好从小性格大方开朗,转学后很快融入新的生活,就只有这个叫冯元望的男生一直纠缠她,她拒绝过好多次,对方却装听不懂,一直恬不知耻说自己家里怎么怎么有钱,简直叫人恶心。
没想到今天还在这遇见了。
处理了冯元望,谢鹊起和傅若好一起去了餐厅。
傅晟东早早在桌前坐着等待,“来了。”
谢鹊起恭敬叫他一声:“老师。”
在计算机和科技这方面,傅晟东教了他不少东西,他成年后接触到的第一个项目就是傅东来帮他引荐的,是他人生中的重要伯乐。
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没人敢用,傅晟东拍胸脯打包票没问题,对方老董这才免为其难把他留下。
傅晟东:“你们刚才干嘛去了,红茶都凉了。”
谢鹊起:“一把98k让我等着。”
傅晟东:?
听懂了的傅若好捂着嘴酷酷笑了起来。
傅晟东今年四十七岁,人到中年有些发福,在圈子里摸爬滚打多年,去年公司正式上市,如今是业内新贵风头正盛。
就是因为知道这一路的艰辛,所以才在发现谢鹊起这颗苗子后好好培养。
伯乐常有,千里马不常有。
他的公司能在上个项目结束后成功上市,其中少不了谢鹊起给出的项目方案的功劳。
他知道如果谢鹊起自己拿着项目提案找投资,一定会比自己做的更成功,但他没有,而是义无反顾的把心血成果交到了他手上。
他知道是谢鹊起一直念着当年自己对谢家的恩情。
师生认识多年,谢鹊起和傅若好两个年轻人之间更是熟悉,一顿饭下来嘴就没停过。
傅晟东笑容慈祥地看着他们:好吵。
傅晟东招手。
服务生一个箭步赶到:“ovo先生需要什么。”
傅晟东吐出两个字:“耳塞。”
服务生:ovo?
用过饭后,几人走出餐厅。
傅晟东:“小鹊,我送你。”
学校和傅家的方向并不顺路,谢鹊起婉拒,“不用了,你们回吧。”
见人拒绝,傅晟东也没坚持,他了解谢鹊起,这孩子喜欢帮助别人,但别人帮助他,他会很勉强,不希望给人添麻烦。
“行,那咱们下次见。”
“对了,之后的项目文件我会让当事人发给你,有事电话联系。”
餐桌上傅晟东和他谈了一个游戏公司的项目,谢鹊起刚成年没有毕业,获取金钱的渠梁大部分来自竞赛奖金和接外聘,只负责一段周期时间的项目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