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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台纸扎电脑,正蹦跳着向她冲来。
还未来得及惊呼,电脑身后紧随一行浩荡的纸扎大军的影子。
黄灿喜咬牙,猛地挥拳砸向那纸怪。
电脑轰然压扁,却爆出一团腥热血雾,猛地喷洒在她脸上和胸口。
她僵在原地,愣愣分不清这是幻觉,还是现实。
又掷出一块石头,血雾依旧溅入眼中,灼得眼白通红。
她下意识舔了舔,竟是甜的,带着滚烫的腥味。
唢呐、锣鼓、钹声越奏越响,夹杂着沉重的脚步声。
仿佛一支幽灵军队正踏着鼓点逼近。
随后,洗衣机、电视机、高铁,一个个纸扎接踵而来。
它们有腿似的,歪歪扭扭地扭动,像被灵魂塞进壳子里,在雾中跳着不知名的舞。
鼓点催动着它们,一队队,不紧不慢,追着黄灿喜而来。
纸人纸扎越聚越多,街道彻底失控。
她站在十字路口的中心,眼见前后左右同时涌来大军,脚步一寸寸后退。
恍惚间,她瞥见那熟悉的纸扎兰博基尼与龙舟船,它们竟在雾中相撞。
一声轰鸣,爆出大片腥红血雾,直扑她面门。
血珠挂在她睫毛上,沉甸甸压下眼皮,呼吸都变得涩痛。
雾中,相撞的纸扎身躯竟抽出新的形态,旧的腿、新的手,东拼西凑成新的怪诞身影。
黄灿喜心底发寒,一边胡乱抡石头,一边后退,直到背脊猛地撞上冰冷的墙面,退无可退。
唢呐、锣鼓、钹声齐奏,曲调急促如狂。
纸人们从两侧的屋檐、门缝里爬出,咧嘴的笑脸在雾气中一张张亮起来。
她越害怕,它们越狂躁,仿佛在玩某种恶趣味的游戏。
石头耗尽,心脏跳到嗓子眼。
周野叫她别害怕,可这样的情况又怎能不害怕?
纸扎猛地扑来,像成群的蝴蝶,轻盈却疯狂,一层又一层将她裹住。
白纸贴在她脸上,紧紧黏住,遮住了眼鼻,像要把她整个人吞没。
迷茫间,她听到了纸扎在说话,
它们说:
“阿布,阿布,妈妈,阿布,妈妈,阿布,妈妈,阿布,妈妈,阿布,妈妈,阿布,妈妈,阿布,阿布,妈妈,阿布,妈妈,阿布,妈妈,阿布,阿布,妈妈,阿布,妈妈,阿布,妈妈,阿布,妈妈,阿布,阿布,妈妈,阿布,妈妈,阿布——”
声浪叠咏,如唤醒的咒。
黄灿喜怔住,掌心忽然亮起一道柔光。
那是周野画给她的“胆大符”,光亮像呼吸般起伏,将血雾与阴影轻轻推开,竟真的让她心绪安定下来,“胆大”起来。
她不再害怕,纸人也逐渐趋于安定,她被纸人推举着越升越高。
脚下的世界纷乱成彩,嘈杂却虚幻。
纸人们手拉着手,环环相扣,将她托举到半空。
它们穿着最时尚的服装,却在空中跳着古老的舞蹈;口中吟唱的句子,像跨越时间的隧道。
“更高,更快,更多。”
“妈妈,妈妈,阿布,妈妈,阿布,妈妈,阿布,妈妈,妈妈,阿布,妈妈,阿布,妈妈,妈妈,阿布,妈妈,阿布,妈妈,阿布,阿布,阿布,妈妈,阿布,妈妈,阿布,妈妈——”
“更高,更快,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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