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怀中的膝丸什么哽咽了一下,也开始变的支支吾吾起来。
“所以在看到阿尼甲对着我喊出小乌的那一刻,我明白了嫉妒的滋味,如同那夜土蜘蛛的毒液腐蚀我的刀身一样疼痛。”
“还有鹤丸国永……从见到他的第一刻,我看到您的本体刀躺在他的怀中,被他紧紧拥抱着,我就十分难受。”
……?
髭切听出来些许的不对劲,他慌了。
双手伸出来,把埋在他怀里面的那颗脑袋抱了出来,看着对方那双金色的眼眸之中写满了敬仰,崇拜,但更多的是少年无法掩饰的爱意,髭切愣在了原地。
哦诶~这可真是在意料之外呢。
这个弟弟,他正经吗?
失忆的髭切不知道他俩之间之前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情况,对于膝丸所说的兄弟关系保持存疑的态度。
毕竟这听起来可不像什么小孩子闹脾气,而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占有欲了啊喂。
此时被髭切双手捧着脸的膝丸,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阿尼甲他这是怎么了?qwq怎么不继续安慰我了,委屈巴巴。
随后维持着这副姿态动也不敢动。
殊不知那份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爱意,被自家亲爱的阿尼甲看的一清二楚。
不用担心烧脑,后面有解答
金色的眼眸微微低垂,髭切思考着……毕竟刚刚得知的消息量着实有些大。
膝丸这个藏不住事情的弟弟先不说,鹤丸那里又是怎么一回事。
想起那个白的发光的鹤,髭切沉默了。
回忆着在武装侦探社的那段日子里面,那只白鹤在耳边一直叽叽喳喳的话语。
原本以为那只白鹤只不过是对着自己的本体聊天,把自己当个树洞。
但是从膝丸这反应来看,似乎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不对劲的东西。
嘛……鹤丸那里就先不想好了。
毕竟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不是吗?
感受着手指下触碰到对方肌肤传过来的热度,还有轻微的抖动。
这孩子很紧张呢,耳朵都红完了呢。
还真是对他没有办法呢。
髭切收回了捧着对方脸的手,向后坐直了身体,让两个人保持在一个正常的社交距离范围内。
在记忆没有完全恢复之前,还是不要擅自做下决定好了,那样也太不负责任了。
只不过……只是正常的,因为时光久远导致的失忆。怎么看也与自己现在这种,基本上一片空白的状态不太符合吧……
那么也就是说。
膝丸是不知情的……
之前的自己一定做过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导致了现在的失忆,并且十分自信即使自己失忆了,也一定可以恢复。
究竟是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