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空间拼的是蛮力,并不适合她使用格斗技巧,而且那把锋利的刀子还咬在壮汉的口里!
一条双股绳索搭在余娜雪白的后颈,两端分左右塞到她的身下,瘦子跳到床上,再从她的腋下把绳子抻过来。
壮汉此时把余娜的双腕交叉,野蛮地扭在后腰,而且叉开双腿斜向下死死压着余娜撅起来的屁股,让她俯在床上无法动弹。
余娜感到屁股上有根棍子一样的东西硬梆梆地硌着,她知道因为捆绑自己这样一个漂亮性感的女人,壮汉的阳具已经充血勃起。
瘦子用力抽紧从余娜身下抻回的两股绳子,余娜后颈和左右锁骨被大力压紧,不禁在鼻中抗议地“唔”了一声,“都已经把人家制服了,还捆这么大力!”她忿忿地想,身体扭动起来,但在壮汉的重压下,她的挣扎显得虚弱无力。
瘦子毫不怜香惜玉,继续将绳索在余娜大臂上缠紧两周,然后穿过她颈后的绳索,用力向上抽紧,余娜的大臂被迫向身后背去,以缓解压力,但后果却是被捆得更紧。
小臂也如法炮制,最后余娜双腕交叉着被高高吊起,瘦子在她腕上打了几个死结,长吁了一口气。
这个美丽性感的猎物终于被生擒活捉了。
余娜也暗暗吐出了一口气,她并不太害怕,甚至有些享受此时的感觉。
自从杨全之事结束后,她内心的受虐欲好象被放出牢笼的野鹿,不时在她成熟的身体中冲撞。
多少个不眠的夜晚,她试着将自己捆绑起来,但找不到那种感觉,总是索然乏味而终。
余娜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双臂、肩膀、上身都已经被绳索无情地禁锢,无法移动一丝一毫。
“终于又被人捆绑起来了”,她想着。嘴也被塞得满满地,只能出性感诱人的“唔唔”的鼻音,与其说是呼救,不如说是对绑架者的诱惑。
壮汉抓住余娜背后的绳结,将她拎起来坐在床上,借着从纱帘透出的微弱光线,欣赏着自己的猎物。
余娜五花大绑地坐在那里,左右被两人挟持着一动不能动,黑暗中隐约可见双股麻绳从她修长的脖颈后勒过秀美的双肩,从腋下回到身后。
左右双臂被捆在身后,她不得不背手挺胸以缓解绳索的压力,丰满的乳房自然地挺立出来,看起来要涨破雪白的衬衫。
在这样的黑暗车厢里,还有什么能比五绑大绑、毫无反抗能力的成熟女人更有吸引力的呢?
瘦子淫笑着,鸟爪一般的怪手探入了余娜的大腿之间。
余娜让眼中充满惊惧的神色,摇着头“唔唔”地拼命地挣扎,但身后的绳结依然被壮汉牢牢地抓住,让她的努力无济于事。
瘦子得意地低声叫道“真是个天生的婊子,下面已经湿了!”余娜的俏脸一阵烧,幸好黑暗中两个男人看不到,其实她在被二人捆绑的过程中已经性欲高涨。
她此时不禁想起了杨全,就是这个混蛋让自己变成受虐狂一样的女人,却又在她空虚的日子里了无踪迹。
瘦子得寸进尺,伸进余娜的内裤翻开肉瓣,食中二指插入了阴道,开始钻探。
壮汉坐到余娜身后,两只大手握住余娜的双乳猛力地揉捏起来,“奶奶的,弹性这么好!而且一只手都握不住!”他由衷地赞叹,呼吸粗重而急促。
余娜的乳房在他的侵略下变幻着各种形状,她觉得很痛,而一种晕昡的快感让这种痛变得无比刺激。
她呻吟着,蛇一般扭动着绳捆索绑的胴体,似是要躲避绑架者们怪手的进攻,但失去自由的事实让躲避变成了欲拒还迎,使两个男人的动作更粗野。
热流在余娜体内窜动,渐渐向下,她在头昏脑热中残存的理智叫道“不好”,但阴精还是不可抑制地从下面喷涌了出来,湿了瘦子一手。
“妈的,老子受不了啦,这次该我先上的吧!”壮汉在余娜身后气喘吁吁地说。
看来二人之间还有个协定来确定轮奸的次序。瘦子虽然也显得欲火焚身,但还是帮壮汉把余娜摆到了床上躺着,很不情愿地站到了床边。
从被捆好的一刹那起,余娜知道自己今晚又将被无情地强暴,自从上次被杨全强奸之后她还不曾有过这样的“机会”,原始的欲望经常让暗夜中的她渴望被强壮的男人捆起来狂操。
所以她有些期待。
刚才与两个男人反抗搏斗、最终被擒,对她来讲有些象做爱的前戏,她需要通过这个过程进入俘虏的角色,并无奈地接受征服者的蹂躏。
但这时刻到来的时候,余娜还是一阵阵地紧张。
壮汉急急火火地扒下自己的长裤内裤。
余娜从曲起的双腿之间望过去,看到壮汉胯下挺起一根粗壮的阳具,在黑暗中泛着黑亮的光泽,微微颤动着向自己逼来。
壮汉跪到余娜的两腿间,粗暴地撕烂了她的连裤丝袜和内裤。
“噢,我的新款c。k。!”余娜气愤地想着,心疼不已。
壮汉激动地大口喘气,肉棍已经迫不及待地抵在了余娜的仙女洞口,他的腰用力一挺,肉棍捅进了小半。
壮汉双眼喷火,野兽般地低吼着“小娘皮的屄还真紧!”他放慢度,前后抽插了几次,让淫水把整条肉棍润湿,然后一炮轰进了余娜肉洞的最深处。
“!”余娜闷哼一声,上身猛然弓起,又颓然地落下,头向后死死抵住了床板,壮汉已经搂紧余娜的两条大腿,疯狂地操着她。
火车仍旧“哐当哐当”地高进行,掩盖着这个小包厢内强奸现场的微弱声音。
余娜的胸脯高高耸起,壮汉一边猛操,一边用大手又撕开了她的衬衫。
两只不亚于欧美女人尺寸的豪乳弹了出来,小小的乳罩仅包围了它们的尖端,但这一点遮掩在侵犯者眼中也是不能存在的。